“所以贵舰上是否有一位叫陆惟生的男子?”
“确实有一位叫陆惟生的男子,但云队长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星际逃犯?”
“抱歉,星际逃犯身份属于官方机密,无法向贵舰公开。”
“那就是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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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芙清冷的嗓音自人群中传来。
星际猎人们纷纷散开,替她让出一条宽阔大路。
她脱了外套盖在陆惟生头上,眼下只穿行动背心,锁骨下方一圈鲜艳的红痕。
两颊犹有泪痕。
但在万千悲伤随着眼泪流尽后,苍芙眼神归于平静,衬着凄冷的日光和漫天风沙,如同一汪看似死寂实则危险的深潭。
她走到云冕面前,扬起下巴,又重复了一次。
“那就是没有证据。”
“我说了,星际逃犯身份属于……”
“有照片吗?”
“……”
“陆惟生就躺在那里,要不要来比对一下照片?”
苍芙指了指不远处悄无声息的男子,尾音颤了颤,眼圈瞬间泛起猩红。
“他来自编号为XCPLLM09772的小世界,三年前因为掠劫者入侵,小世界被改造成星际都市,更名银港市,他出身陆家,有一名亲弟弟,成年后供职于前新松联盟,成长路径有迹可循,现在你告诉我,他是星际逃犯,证据呢?”
“……”
云冕后背开始冒冷汗。
他回头扫了鸦凛一眼,又看向江思远,示意他们来摆平此事。
谁知鸦凛和江思远只定定看着苍芙,眼里写满了震惊。
“苍芙……执行官?”
“执行官?”
云冕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苍芙看着鸦凛,面无表情道:“你认错人了,我姓徐,同样来自编号为XCPLLM09772的小世界,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照片和收容证明都在银港市,随你们怎么查。”
“……”
事情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几百年前发生的事情是星联最高机密,由于白鸟一族的介入,漫长的时间过去,对陆惟生身份的判定方法只能通过这种略显玄幻的“感觉”,论客观证据确实没有。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情况相同的苍芙。
继后背冒冷汗,云冕的脑门也开始冒汗。
鸦凛和江思远对视一眼。
半秒的功夫,暗暗过了数招。
“你和陆惟生碰上面了吗?”
“碰上了。”
“能确定身份吗?”
“能。”
“无论如何,我们完成任务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会长解决。”
“不是我们,是我。”
“江思远,你丫的真要和老子抢功劳?要不是我击坠潮汐号,你能在岩穴峡谷里顺利进入星骸级货运舰?”
“好吧,那分你四分之一功劳。”
“滚蛋,陆惟生的死你最多占个间接因素,你发射的束口炮击中的明明就是……”
“……”
“她说她不是苍芙,你信吗?”
“我不信。”
“这事儿挺大的,我们要不要上报?”
“……我不知道。”
鸦凛收回视线,胸口起伏了一阵后,还是气不过,又朝着江思远扫去不善的眼神。
“是会长通知你过来的?”
“嗯,会长说你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犯了个大蠢,让我过来接应,我想这个大蠢,应该就是你被云冕逮到这件事吧。”
“呵,绝对是有人通风报信。”
“别忘了,你作死的一炮几乎烧空了鲭鱼市的主建筑群,这件事情要是闹起来,只怕会长得亲自出面替你摆平。”
“雷击火罢了,最多算是天灾。”鸦凛继续嘴硬。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江思远看着苍芙泛红的眼尾,泪痕在她脸颊凝成一条淡白色的盐霜。
“你觉得苍芙和陆惟生,是什么关系?”
“……关系很好的队友……之类的吧。”鸦凛含糊其辞。
江思远一把戳破。
“他们是恋人,你觉得,以苍芙的性子,日后会怎么看待我们?”
“是怎么看待你,我可没和陆惟生动手。”
“……”
江思远剜了鸦凛一眼,将视线落回苍芙胸口。
锁骨下方的红印像极了牙印,这么大一口,是谁咬的一目了然。
被陆惟生揍过的嘴角忽然抽痛起来。
就在几方僵持不下之际,天空中忽然出现一条巨大但规整的裂缝——
并非乱流撕裂形成,而是通过输入坐标的方式锚定位置,在两地建立起稳定的时空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