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陆惟生除了“好”,根本说不出别的字。
“等我一下,很快的。”
“嗯……”
卫生间的门在面前合上。
陆惟生定定站了一会儿,似在回味方才的缠绵,直到耳畔传来淅沥的水声。
他忽然向后踉跄两步,整个人靠在衣柜上,拇指指腹揩过嘴角时,脑海里不断闪现苍芙趴在他身上霸道又娇俏的模样。
强行忍了两秒后,他离开主卧,跌跌撞撞地推开次卧的门进去。
一路闯进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浇在脸上。
爆红的脸色得以缓解。
但不多。
罕见的蔷薇色在两颊蔓延,漆黑的眸子里蕴藏着克制到极点时、仍然溢出些许的情动。
象征着浑浊不堪的欲念。
陆惟生手掌撑在水池两侧,试图压下蓬勃的生理性欲望。
压制的过程不算美妙,小臂和颈侧依次浮现淡淡的青筋纹路。
撑得实在难受时,男子失手扫落管家按照他吩咐布置的玫瑰香薰蜡烛。
蜡烛的易燃性引得无色火焰醒来,它趁着陆惟生将全部精神力量用在别处的时候偷溜出来,直奔香薰蜡烛裸露在外的蜡芯而去。
“砰。”
陆惟生一掌将它拍平。
小火苗剧烈挣扎,但根本逃不出男子的手掌心。
“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陆惟生看似气息紊乱,嗓音嘶哑,实则此时的攻击力早已拉满,危险性突破临界值。
小火苗大惊失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回精神领域,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再不敢造次。
不过得益于无色火焰的短暂失控,陆惟生的注意力转移了一小部分。
他趁机告诫自己:
【和苍芙的关系没有尘埃落定。】
【他还不可以越过底线。】
配合着深呼吸,陆惟生冷静下来。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扶正歪倒的香薰蜡烛,去楼下端已经烤好的小羊排。
滋滋冒油的小羊排配着蘑菇、土豆块、洋葱和胡萝卜,色泽鲜亮,肉香浓郁。
浓浓的倦意抵不过饥饿,纪采星从沙发上直挺挺坐起来。
“嚯,你是僵尸哦!”
冯希被他吓了一跳,嗓音都跟着变了调。
“好饿,谁做饭了?”
纪采星嘟哝了一声,想也不想就往厨房里钻。
烤盘就放在餐桌上,陆惟生正在挑选餐具,转头就看见纪采星将魔爪伸向最大的那块羊排。
男子捡起之前掉落地面的土豆块,看似轻松地掷出去。
正中纪采星额头。
“嗷!”
纪采星向后一个趔趄坐在地上,小伙子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看陆惟生的眼神又是害怕又不服气。
“我被苍芙拖去奴役了一晚上,吃块羊排怎么了!”
“她没付你酬劳?”陆惟生眼神冷淡。
“付了就不能吃了?这什么道理?堂堂走、呃……Gasoline队长这么抠门的吗?”
冯希摇摇头。
算了,什么云界科技天才技术员,智商全是用情商换的。
陆惟生垂眸盯着他,眼底浮现一抹幽幽的轻笑,“我看你本年度的奖金是不想要了。”
纪采星:?
陆惟生斜了他一眼,兀自将托盘里的羊排和配菜精心装盘,穿过客厅上楼时,对冯希道:“还剩了不少,你们当夜宵分了吧,纪采星不准吃。”
“好嘞陆队。”
冯希带着藤野夏树乐滋滋地去厨房找盘子。
纪采星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猛然间一跃而起,“不是,他凭什么说我本年度的奖金不想要了?他管Gasoline管苍芙还有资格管我的年终奖??”
恰逢陆惟生再度下楼取零食和酒,闻言淡淡轻嗤一声。
“信不信由你,你今年要是能拿到年终奖,我和沈流云姓。”
“……等等,你你你、你怎么会认识沈总?”
纪采星愣了片刻,等终于反应过来、像踩到电门的猫一样起跳时,陆惟生已经拐过楼梯的拐角,推门进了卧室,关门反锁。
苍芙穿着吊带睡裙从卫生间出来。
她一边用干毛巾擦拭头发,一边问陆惟生,“好像听到纪采星在叫唤,他怎么了?”
“没什么,扣了他的年终奖。”
陆惟生想了想,将苍芙酒杯里第四块方冰夹出来扔进垃圾桶。
苍芙擦头发的手一顿,“你把董事长的身份告诉纪采星了?”
“没有。”
“嗤,那他会信才怪嘞。”
“但我把沈流云搬出来了。”
陆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