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药瓶,晃了晃,打开盖子倒出药片数了数片数,松了口气:“别叫了,他没事。”
时真跌坐在地,握着宋沉野的手,紧紧捂住了他的伤口:“想死都狠不下心,我还真是低估了他爱自己的程度。”
江斯年走过来,弯腰,扒了扒宋沉野的眼皮:“他没想死。”
“那他这是在干什么?”
“感受自己还活着,喜欢疼痛,却又害怕疼痛。”江斯年检查完宋沉野的情况,也和时真一样坐在了地上:“我早就说过让你别招惹他,非不听。”
“你搞清楚,我是受害者!”
“你可算了吧,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非得不听劝上赶着招惹,现在受伤也是活该!你活该!他也活该!”
时真不服:“我活该什么?我活该没名没分的陪他玩了三年?江斯年,你不要太爱男了!”
江斯年指着自己:“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哥哥我就是个男的?”
“狗男人,老狐狸,物以类聚,全是败类!”
“躺浴缸里的狗男人曾经是你的恩人。”
“恩个屁!他帮我那是因为我爸,他帮的是我爸!这么多年,钱我在还,报恩我连自己都搭进来了,还不够!”
“你一个小姑娘,天天屁啊屁的,能不能文雅点。”
“要你管,闭嘴!轮不到你点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