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野稍攥了下手,欺身与时真鼻息相撞:“你不是想要我吗?我都送上门了,不睡岂不是可惜?”
时真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睡得太多了,早就没新鲜感了,而且说白了,不就那么回事吗。”
她曲腿撞他,宋沉野难耐的闷哼了一声,时真扣着他的后颈,和他蹭了蹭鼻尖,唇瓣也在不经意间相碰,黑暗中两人对视着,她又压低了些声音:“我还知道,要是我现在亲你一会儿,你很快就会快乐。”
“小看我?”
“不是小看你,是哥哥憋久了。”
时真偏头躲开了宋沉野按捺不住的亲吻:“可惜,我对帮哥哥排这种忧,解这种难没兴趣,哥哥要实在想要,可以自己解决。”
说着,她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还有,你弄疼我了。”
宋沉野看着她:“都这样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停下?”
“做事全凭良心,你也不想过了今晚没明天吧?”
僵持片刻,宋沉野放开她,躺回原位:“时真,我只对你有欲望。”
“试过别人?”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我自己试过,很痛苦,怎么样都没感觉。之前你不在,我的睡眠状况也又出了问题,时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的情况比以前更糟了。”
“那在我面前自己疏解,会有感觉吗?”
“会。”
“宋沉野。”
“嗯?”
“那你现在做吧,在我旁边做。”
宋沉野愣了下,伸手打开了台灯,时真看着他:“但我对你的同情也仅限于此,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床伴,是爱人,不知道该怎么给我,就不要想打我的主意。”
对上她淡漠的目光,宋沉野的旖旎心思逐渐消了,他匆匆避开和她相交的视线:“我也不只是想做你的床伴。”
“那就别再做今晚这种事,你的行为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在你眼中很随便很廉价。”时真盖好被子,翻身背对着他:“睡吧,斯年哥在,你明天最好别在我房间赖床。”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宋沉野看着她的背影,想靠近却又不敢,纠结再三,最后到底没忍住还是凑近将她拥进了怀里,在她耳边眷恋的呢喃了一句:“新年快乐,时真。”
第二天,江斯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醒来正好吃午饭,宋沉野问他什么时候走?
江斯年一边埋头扒饭一边道:“大年初一阖家团圆的日子,你把我赶走让我去哪儿?”
时真撑头看着他:“那你准备住到初几?”
江斯年空出一只手比了个四:“雨薇初五回来,我初四回家打扫卫生。”
时真:“你没有要拜年走动的人吗?”
“懒得走,初五之后再说吧。”他看向宋沉野:“初八周家晚宴,今年轮到你去应酬了,别想躲!”
宋沉野给时真夹了块糖醋小排:“不躲,我和时真一起去。”
江斯年看向时真:“你倒挺会蹭。”
时真笑笑:“有的蹭也是一种本事。”
“也是,有捷径谁愿意走弯路。”
宋沉野夹了几片青菜放进江斯年碗里:“多吃饭,少说话。”
时真:“有资源不用才是傻子。”她夹起糖醋小排,炫耀的咬了一口。
年初三,宋沉野还是决定要回趟外婆家,时真对此没什么意见。
死皮赖脸的江斯年听到他们俩要出门,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混饭。
三人一起出门,到了地下停车场,江斯年极为自然的坐上了副驾驶位。
宋沉野不悦道:“这是你的位置吗?”
江斯年系好安全带:“不是我的位置,我也要坐,你俩有什么意见?我可是你俩的大恩人,没让你俩过年给我磕一个,都是我大度了,坐个副驾驶,你还这么不情愿。”
时真十分自得的坐上了宽敞的后排:“别废话了,走吧。”
宋沉野回头看她一眼:“你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江斯年打了个哈欠:“她都和你分手了,她还能有什么意见,快走,咱们一家三口,别耽误吃午饭。”
宋沉野眉头紧锁:“谁和你是一家三口?”
“你,我,还有后排那个气人的兔崽子,你说是不是一家三口。”江斯年理直气壮。
时真无奈笑笑。
宋沉野也懒得和他多争,不情愿的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三人到外婆家已经快到饭点了,因为时真提前和池煜打过招呼,所以舅舅舅妈都在。
外公也在屋里忙前忙后。
江斯年明显不是第一次来宋沉野的外婆家,一下车就熟门熟路的开始喊人:“外公!外公!”
时真下车,帮宋沉野提后备箱里的年货,见江斯年闲着,果断把最沉的两个袋子交给了他,江斯年胳膊一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