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隐居润州府,日子过得可还安好?”
桑叙白眉梢微挑,淡淡道:“还不错。”
“听说江南一带豪绅盘踞,想来不至于有不长眼的,敢在先生面前造次吧?”
桑叙白听出对方话里有话,却佯装作不知:“我不过是做些微末营生,还不至于叫人容不下。”
夏温娄笑意不减:“先生过谦了。能在豪绅环伺里安稳立足,哪里是‘微末营生’能概括的。”
这时,桑叙白身后立着的一年轻男子弯腰附在桑叙白耳边道:“爷爷,孙儿看这人不大不实诚。五妹妹莫不是被他诓了?”
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话明着是提醒桑叙白,实则是在贬损夏温娄,一旁的夏然当即沉了小脸。
“桑公子倒是说说我哥哥如何不实诚了?又怎么诓骗梅萱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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