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戳心多了。如果是说盛铭灿不行,苏瑾渊还能说是他念书不用功。可林逸尘偏说明德书院的先生不行,这无异于指着鼻子说他苏瑾渊识人不明。要知道,书院里的先生多半是他亲自挑的,连课业章程都是他定的。
苏瑾渊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闷哼一声,眼看就要发作。
夏温娄心头一紧,忙扬声道:“明灿,回去把今日的文章重写一遍,明日一早拿给你师公过目。”他朝盛铭灿使了个眼色,语速都快了些。
盛铭灿哪还敢耽搁,慌忙应道:“是!我这就去。”
躬身行礼后,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生怕慢一步苏瑾渊便会让人拿戒尺。
苏瑾渊瞪了夏温娄一眼:“当着我的面你也敢护短?”
“徒儿哪儿敢啊,这不是今年明灿要乡试了吗,您真把人吓慌了神,到时候考不出好名次,丢的还不是咱师门的脸?”
苏瑾渊嘴角撇了撇,方才绷着的脸松动些,火气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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