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语重心长道:“再说了,这一代萧家没有能顶门立户的,不代表下一代没有。留个爵位在,以后若有出息的子孙,他的路也能好走不少不是。”
萧卓珩不为所动:“万一等不到有出息的子孙出现,便有人先作死,把侯府带沟里去,那可是要连累满门的。我还是觉得把爵位交出去好。行了,三叔,这事儿你别操心了,我去跟侯爷说。”
刚走几步,萧望又拽住他,狠狠一跺脚:“不就是盯着侯府别出乱子吗?我留下看着总行了吧?”
萧卓珩跟萧朗交换一下眼神,随即道:“您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就跑没影儿了。”
萧望胸口憋着股郁气,垂着眼皮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棉花:“我不跑,我也没地儿跑。只要在大周,我跑哪儿还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
萧朗睨他一眼:“你当年放话说不让我们打扰你,这些年我们可有上门儿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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