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嬴辙眼神中透出决断,全身力量汇聚。
“啪”——
下一刻,
如同破茧而出,一声清响过后。
明玉神功的第八段达成了!
至此,与邀月宫宫主并肩,他同样迈入了这层高的境界。
“哦?”
与此同时,嬴辙耳尖。
庭院中仿佛有来者。
屋外——
身披红色长袍、美貌绝伦的女子站在墙头,她正是阴阳家的大司命。
刚落在院落的围栏上,大司命便被一阵强劲的气息吸引,迅速锁定在屋内的嬴辙方向。
“这股气劲,何等磅礴!”
“嬴辙究竟修习了何种绝学?”
感受到房间内弥漫的气息,大司命双眼泛光。
“嘎吱——”
随着门扉轻启,
只见嬴辙从屋内走出,见到大司命后淡淡一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请自来的访客,原来是大司命长老啊。”
大司命微微启唇。
“出了什么事?”
“不乐意见到我吗?”
“怎么可能!怎么会不欢迎!”
“既然九爷开口邀客,我怎能不上门?”
还没等大司命有所反应,嬴辙已经接过了话茬。
“长老大人,夜里风凉,可别受了寒气。”
“不如移驾我的寝殿歇息,怎样?”
听到这话,大司命抬头看了看嬴辙。
不知怎的,他身上仿佛有股新的气场,让人感觉他变得更加吸引人。
嬴辙本就相貌非凡,是女子心目中的偶像。
如今再配上这份特有的气息,让大司命不由自主地同意了他的提议。
“凭我的身手,也不怕他耍花招!”
思及此,她微微一笑,轻声道:
“那便去你的住处吧。”
说罢,她的身影一掠而至院子之中,走向嬴辙。
这情景让嬴辙也有些始料未及。
原本他不过是出于调笑之心,没想到对方真就应允了。
“赢九少爷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戏耍我这个长老?”
“岂敢戏言!”
嬴辙瞬间回神,面露诚挚之色回应道:
“我只是在考虑该如何称唿您,觉得称‘大司命’听起来更好些。”
“去掉两个字的‘大司命长老’称谓,似乎不够亲切。今后直接呼‘大司命’吧?”
大司命微微一愣,一双美眸望着嬴辙问道:
“仅是去掉了两个字,有何不同?”
“当然大有差别。”
嬴辙认真地点点头,随即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请吧,大司命!”
没有丝毫迟疑,大司命步履轻盈地跨进了嬴辙的房间。
嬴辙随后就要关上门,但被大司命阻止道:
“不必关门,开着正好能透气。”
闻言,嬴辙微笑,并没有坚持关上。
......
室内,二人相对而坐,嬴辙为大司命奉上了茶水。
面带微笑,他和缓开口:
“大司命光临寒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接过嬴辙递来的茶,大司命未表疑虑。
修长的玉手轻轻接过茶盏,微启朱唇尝了一小口。
之后她放下杯子,收起素手,这才正色说道:
“关于诏书之事,我有所耳闻。”
“你可有需要我协助之处?”
只短短两句,嬴辙便已了然于心。
一种难得的暖意自心中泛起,他对大司命表示感谢道:
“今日一役后,你是第一个来关心我的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笑:
“真是时也命也。如今深陷困顿,才体会到何为人情冷暖,世事无常。”
“不过,所幸上天还有垂怜之处,在如此艰难之时还能给予我慰藉。”
“大司命,谢谢您的关心。”
言语间,嬴辙的目光充满了真诚;大司命也同样抬眸回望着,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了一起。
灯火摇曳,在暗黄色的光晕中,两张面孔被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所笼罩,宛如身处一个浪漫而神秘的氛围之中。
虽然屋内的光线并不明亮,但面前女子的目光仍能清楚地描绘出嬴辙的脸庞,这张脸洁净、真挚、英俊,仿佛集人世间一切美好于一身。
一瞬间——
大司命的眼神微微震动,心中似有一物即将破壳而出。
慌忙之中,她将目光移开,投向其他地方,同时悄悄地运功稳定心神。
待心跳逐渐平复后,大司命轻声说道:
“若九公子愿意,不妨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