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把他们全丢进陆铮言的房里去。”她坏笑道。
“他夫人今日中了媚药,想来陆铮言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吧?”
碧桃好奇追问:“那陆浅浅的房里,不丢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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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摸了摸鼻子,沉吟道:“夫人说过,这世上女子活得不易,若非穷凶极恶之徒,尽量别毁了她的清白……”
她顿了顿,挑眉道,“但这个陆夫人,竟敢给你下媚药。
那她便是穷凶极恶了,姑奶奶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碧桃和紫菱点点头——确实,要真毁了陆浅浅,她们也下不去手,暂且饶她这一次吧。
三人意见统一,拎起地上的黑衣人,纵身跃进了陆府院子。
此刻,陆绵绵正坐在床上打坐,耳尖忽然一动,顿时屏息凝神,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她悄悄挪到窗边,借着朦胧月光,见三道身影拎着几个黑衣人往内院去。
看那些黑衣人的服饰,她便认出是父亲豢养的死士。
这些人在凌渊郡时,没少替父亲干伤天害理的勾当。
只可惜她武功尚弱,一直没能除掉他们。
陆绵绵望着三人身后跟着的灵兽,满眼羡慕。
那只红色的狐狸身形硕大,威风凛凛;
旁边那只胖乎乎的,是兔子吗?竟还长着角?
还有那只坐在兔子头上的……是小老鼠?圆鼓鼓的居然还穿着小裤子?
逆鳞最是敏感,猛地转头看向窗户,本想施展催眠术。
它却在陆绵绵身上只感受到纯粹的喜爱,毫无恶意。
它便抬起爪子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懒得理会。
——姑且放过这个女人吧。
它冲陆绵绵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拍了拍奶包的头,催它跟上灵猊。
这奶包这段时间吃得太肥,跑起来慢吞吞的,真是急死兽了!
陆绵绵被逆鳞那嫌弃的小模样逗得心头一软。
愈发羡慕唐婉清的丫鬟——竟能拥有这么可爱又通人性的灵宠。
她甚至生出念头:哪怕去将军府做个奴婢,只要能有一只这样的灵兽,她也甘愿。
原来前些日子搬空父亲仓库的,竟是这些可爱的小家伙!
陆绵绵捂着嘴,偷偷乐了起来。
半空中,星耀站在傲风的背上,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窗后的陆绵绵。
主子说过,这姑娘是老将军挚友的外孙女,若有机会,便多照拂几分。
他看着陆绵绵眼巴巴盯着灵猊几只蛊兽的模样,暗自撇嘴。
没见识!自家傲风这般威风,难道不比那些好看?
三人刚靠近陆铮言的卧房,就听见里面传出宋蝉依高亢的呻吟,还夹杂着陆铮言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浪荡又刺耳。
碧桃嫌恶地撇了撇嘴,紫菱也皱紧眉头,只觉得一阵反胃。
星河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她今日给宋蝉依下的药,沾了谁谁就得中毒。
看来陆铮言此刻也已是媚药缠身,难以自控了。
她示意蛊兽打开房门,抬脚将那五个黑衣人一一踹了进去。
紫菱立刻上前反锁房门,又扫视一圈院子,见角落里有块假山石。
她径直走过去,将石头抱起来,“咚”地一声挡在门后,堵得严严实实。
墙头上的星耀看得眼皮一跳,暗自咋舌:够狠,真够狠的!
紫菱拍了拍手,压低声音道:“走,搬金子去!”
碧桃兴奋得原地蹦了两下,星河笑着拍了拍灵猊的头。
灵猊立刻会意,它“嗖”地一下就朝着库房的方向窜了出去。
奶包驮着逆鳞紧紧跟着。
将军府的清晨总是热闹的。
紫菱、碧桃和星河雷打不动地早起练功,拳脚带风,精气神十足。
唐婉清望着趴在阳光下睡得香甜的灵猊,还有吃着东西就耷拉着眼皮犯困的奶包。
她不由得笑了——逆鳞白天向来躲在角落睡觉,瞧这模样,昨夜这几只小家伙定是又忙活了一整夜。
“夫人。”星瞳快步走来,俯身行礼,“大皇子府来报喜,昨夜大皇子妃诞下小皇孙,母子平安。”
“哦?”唐婉清眼中泛起笑意,“走,咱们去大皇子府沾沾喜气。”
星河几人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这可是有赏银拿的好事。
主仆几人刚到大皇子府门口,小福子已候在那里。
见了唐婉清,连忙躬身行礼:“奴才给清平公主请安!”这声请安,满是真切的感激。
昨夜大皇子妃生产艰难,折腾了几个时辰都生不下来,产婆都劝着要弃大保小,是大皇子死活不肯。
危急关头,皇子妃的奴婢忽然想起,清平公主曾交给她一个香囊,说若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