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敢小声嘟囔:“可……可那点药膏也不够啊……”
“不够不会再去问公主要?”陆铮言不耐烦地斥道。
“浅浅不是看上叶凛萧了吗?
记得带上她多去将军府走动走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兴许见得多了,叶凛萧就看上咱家浅浅了。”
说罢,他一甩袖子:“我去书房练字,谁都别来打扰。”
陆绵绵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可笑。
父亲当真是觉得自己脸面天大?用完了还敢去要?竟还要带着陆浅浅去撬人家公主的墙角……
宋蝉依却觉得夫君说得极有道理。
男女之事,本就那么回事,到时候略施手段,只要叶凛萧碰了自家女儿,事情不就成了?她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五月初八,是三皇子的母妃——原良妃,如今已晋封良贵妃的生辰。
往年皇上从未如此重视,今年却特意下令要大操大办,一时成了京中热议的话题。
翠缕正为唐婉清挑选赴宴的衣裳,眉头拧得紧紧的。
自家主子虽已受封公主,按例可不必严守孝期礼节。
但终究还是低调些稳妥,免得被有心人抓住由头参劾,平白添堵。
唐婉清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模样,笑着打趣。
“还有大半个月呢,瞧把你愁的。
我估摸着,婉兮也快该生产了,你倒是该先操心那边才是。”
翠缕恍然一惊,拍了拍额头:“对对对!奴婢这就去给皇子妃备礼单!”说罢,脚步匆匆地往库房去了。
星河啃着果子,含混笑道:“夫人,可千万不能把翠缕嫁出去,不然这些琐碎事,就得轮到奴婢头疼了。”
唐婉清瞥她一眼,忍俊不禁:“在你眼里,衣裳的绿、青、蓝怕不是都一个色?
送礼只会送金元宝——翠缕便是真嫁了,这些事也轮不到你。”
星瞳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星河挑了挑眉,嘿,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家主子说的半点不差。
衣裳不就是红、绿、白、黑几样?哪用分那么细致?
送礼嘛,自然是金子最实惠,让人家喜欢什么自己买,多省心!
“夫人!您今天可别拦着奴婢!奴婢非要拿一把毒药,毒死那个宋氏和陆浅浅不可!
啊——奴婢快要疯了,真是讨厌死她们了!”
碧桃双眼赤红,烦躁地抓着头发,几步冲进书房,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星河一看她这模样,心里便有了数——准是那对母女又找上门来了。
唐婉清放下手中的书卷,对星河笑着说道。
“你去告诉她们,祁神医炼制的药膏,送去楚府的已是最后一瓶。
往后谁再想要,就只能用碧桃炼的药。
谁都知道碧桃可是祁神医的关门弟子。
她们若不怕死,尽管来要。”
碧桃一听,瞬间不躁了,瞪圆了眼睛,满脸崇拜地望着自家主子。
先前的火气仿佛被这句话一下子浇灭了。
星河俯身行礼,忍着笑道:“奴婢遵命。”
碧桃连忙福了一礼,乐颠颠地跟着星河往前厅跑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唐婉清掐算着时日,那男子脑中的淤血,想来已经被蛊虫清理得差不多了。
也该去公主府看看上官文茵那边的情况。
这边将军府的大厅里,宋蝉依正坐着生闷气。
这些没规矩的下人,只送了杯茶,就没人再搭理她们了,这将军府也太欺负人了!
陆浅浅脸上蒙着面纱,心里却打着如意算盘。
自从用了唐婉清给的药膏,她脸上的疤痕不仅消了,皮肤竟也白净了不少。
这才拉着母亲急匆匆赶来讨要祛疤膏。
她听说唐婉清手里还有不少美容养颜的药膏,她盘算着如何要几盒。
为了不让陆绵绵发现端倪,她特意没叫上她。
星河一进大厅,就见陆浅浅没规没矩地伸手去摸博古架上的瓷器,当即重重咳了一声。
陆浅浅被吓了一跳,慌忙收回手,转头狠狠瞪了星河一眼。
可当瞥见碧桃手里托盘上摆着的十几盒祛疤膏时,脸色瞬间转阴为晴,笑得眉眼都弯了。
宋蝉依也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站了起来,朝碧桃走去,她暗自思忖。
果然是个没胆识的异姓公主,多半是怕了自己夫君,这不,乖乖把药膏拿出来了?足足十几盒呢!
陆浅浅几步跑到碧桃身边,一把抢过三盒药膏抱在怀里,心里乐开了花。
太好了!先前她还舍不得往身上抹。
如今有了这些,定能和京城里这些小姐一样,养得一身白皙水嫩的肌肤。
“陆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