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入袖,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说道。
“傲风,你就在府里乖乖吃了这丹药,好好修炼。”
说着,还抬手轻轻摸了摸傲风那宽大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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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霸炎蹲在星耀的头顶。
神气十足地叉着腰,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还不忘挑衅地瞪着傲风。
随后,唐婉清与叶凛萧登上马车,启程前往皇宫。
一路上,马车行驶得十分顺畅,可唐婉清心中却隐隐有些遗憾。
前一日,魏紫樱寄来书信,信中说她不慎染上风寒,无法参加此次赏花宴。
她的妹妹魏紫钰为了照顾她,同样也不能前来。
至于上官文茵,又跟着她的师傅外出云游去了,归期不定。
唐婉清每每想到上官文茵这份潇洒自在,心中总会涌起一丝羡慕。
还有林若羽,婚期已经确定,她母亲便让她留在府中专心绣制嫁衣,自然也无法出席此次宴会。
唐婉清心里明白,她们几个不来或许并非坏事。
毕竟这场赏花宴,看似是一场风雅的赏梅盛会,实则暗藏深意。
——说白了,就是皇后为大皇子挑选妃子的幌子。
皇后始终不甘心,一门心思还想给大皇子再寻一助力。
就算不能成为正妃,也非要安插一个自己的心腹进皇子府不可。
在皇后眼中,上官家和魏家皆是她为大皇子选妃心仪的目标。
如果工部和兵部两家的女儿都成为大皇子侧妃。
那么自己的大皇子就能多了两大助力。
只可惜,工部侍郎上官凌云,根本不愿自家女儿嫁入大皇子府。
于他来说,皇家婚事,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自唐婉清大婚之后,上官文茵就很少参加皇宫宴会。
上官凌云更是大力赞成上官文茵外出游学。
他心里清楚,离开京城,便算是脱离了这复杂关系的旋涡中心。
以免女儿因某些缘由引得皇上皇后多瞧上那么几眼。
若是皇上一时兴起,随意给女儿指一门婚事,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
再说魏家,魏夫人对大皇子府更是瞧不上眼。
别说是侧妃之位,即便将正妃之位摆在面前,她也绝不愿意自家女儿嫁入大皇子府。
魏夫人并非那种卖女求荣的女人。
即便在上一世,她虽不怎么喜欢魏紫樱。
却也从未想过把魏紫樱送进皇宫,为丈夫谋求加官进爵的机会。
如此看来,皇后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右相林怀仁家的林若羽,已经指婚给轩辕瑾书,这便让皇后少了一个可算计的对象。
如此一来,皇后还能打主意的,就剩下左相陆佑衡的女儿陆莞宜。
以及工部尚书陈恪庸、吏部尚书陆廷弼两家了。
新任的刑部尚书柳靖川也算一个。
其余的要么是没女儿,要么是官职太低,皇后瞧不上。
唐婉清正暗自思忖着,陈恪庸和陆廷弼家中各有几个儿女,适龄的女儿或孙女又有几个……
“夫人,咱们快到了。您说这都几月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星河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马车帘子向外瞧了一眼。
她搓了搓冻得发红鼻子,呵出一口热气。
叶凛萧抬眸冷冷瞥了她一眼。
自从星河跟了唐婉清,日子过得养尊处优,似乎都快忘了自己身为杀手,本应每日坚持锻炼各种技能。
今日路边积水都未结冰,她竟还叫嚷着冷,真是废物一个。
叶凛萧满心嫌弃,扭过头去,不愿再看她。
星河的话打断了唐婉清的思绪,她收起心中的揣测,也透过车帘向外望去。
今日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呼啸,没有太阳就感觉湿冷。
唐婉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护城河清理淤泥的沈氏一族。
听星耀说,沈老夫人被自己的亲孙女砸破了脑袋。
当时侍卫首领不敢擅自做主,赶忙将此事报告给德顺公公。
德顺公公又去请示了皇上轩辕震霆。
结果沈老夫人倒因祸得福,养伤期间不必再下河道挖淤泥了。
唐婉清听说沈老夫人的事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道是沈老夫人的哪个孙女如此大胆英勇。
“奴才给镇南大将军请安,给将军夫人请安。”
德顺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叶凛萧伸手掀开帘子,从容的走下马车,虚扶一把温声道:“公公不必多礼。”
唐婉清在星河的搀扶下,也盈盈下了车。
星河瞅了瞅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的德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