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眉眼含笑,轻声打趣道。正说着,林若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大声嚷嚷。
“我来了,我来了!都是那个讨厌的轩辕瑾书,这个花孔雀,老是跟我作对!”
唐婉清低头轻笑,在她们几个当中,也就林若羽已经行过及笄礼,性子还是这么活泼。
“小姐,时辰到了,咱们出去吧。”翠缕站在一旁,看着神色平静的唐婉清,自己反倒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吉时已至,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唐婉清在翠缕的搀扶下,莲步轻移,款步来到正堂中央。
她身姿婀娜,面向南方,盈盈而立,神色平静如水,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淡定。
担任正宾的是长公主轩辕赫曦,她五官立体,眉目清朗带着几分英气,身姿挺拔。
一袭华丽的锦服,绣着金丝银线的凤凰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仪态万方,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款步上前,稳稳地站定在唐婉清身旁。
唐婉清看到轩辕赫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长公主是轩辕瑾书的亲姑姑。
这位长公主早些年曾征战沙场,威名远扬,后来却深居简出。
轩辕瑾书的父王轩辕岚回到封地后,长公主就上皇上,称自己因旧疾复发,再也无法驰骋疆场。
再后来,长公主的驸马去世,她便从此不再参加任何宴会。
之前父亲说找到了合适的正宾,唐婉清便没再过多关注,没想到竟然是长公主亲临。
长公主轩辕赫曦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唐婉清。
近来,民间百姓时常议论清平公主,自己的侄子轩辕瑾书也会在她面前提起。
她还听闻唐婉清救了中毒的皇兄,心中早就对这个聪慧睿智的姑娘充满好奇,只是自己身边眼线众多,一直忍着不曾相见。
赞者林若羽、上官文茵等人双手捧着漆盘,盘中盛放着象征成人的笄饰,件件精美绝伦。
她们神色恭敬,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仪式的进行。
长公主率先从盘中拿起缁布笄,口中念念有词。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在这庄重的礼堂中回荡。
说罢,她动作轻柔而熟练,将缁布笄稳稳地插入唐婉清的发髻。
这轻轻一插,便宣告着唐婉清告别了懵懂幼稚的少女时代。
唐婉清微微颔首,向长公主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随后,她在丫鬟的引领下,款步回到内室,换上与之相配的深衣,再次落落大方地回到堂中。
紧接着,长公主又拿起更为精致的铜钿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随着这声声祝福,铜钿笄替换下缁布笄,唐婉清的气质愈发显得沉稳大气,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韵味。
再次换装后,长公主拿起了那顶华丽无比的九翚四凤冠。
这凤冠做工精细,每一片羽毛、每一颗宝石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尊贵与荣耀。长公主郑重地说道。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
加笄完毕,长公主亲自为唐婉清斟满一盏美酒,递到她手中。
唐婉清双手接过酒杯,身姿优雅地向长公主行了一个庄重的拜礼,而后轻轻抿了一口。
酒的辛辣在舌尖散开,她明白,这一口酒,宣告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从此要肩负起更多的责任。
唐逸尘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完成这人生中的重要仪式,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琼儿,咱们的女儿长大了。
接下来,唐婉清依照古礼,依次向天地、祖先、父亲行叩拜大礼。
她的动作虔诚而庄重,每一次叩首,都饱含着对天地庇佑、祖先福泽、父亲养育的深深感恩。
而后,她又向长公主和众宾一一行揖礼致谢,姿态优雅,礼数周全。
礼成之时,宾客们纷纷走上来送上真挚的祝福,一时间,礼堂内满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叶凛萧自始至终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唐婉清。
加笄过后的她,身着一袭深色锦服,锦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透出一股令人敬畏的压迫感。
她美得耀眼夺目,叶凛萧不由得有些激动,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喜爱之情压都压不住。
轩辕睿渊看到唐婉清的装扮,心中猛地一震,一时间竟感到一阵晕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悔和不甘,他一直觉得唐婉清就像自己囊中之物。
所以对于这段时间轩辕璟翰在唐婉清面前献殷勤的行为根本不屑一顾。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叶凛萧,将唐婉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