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奴婢琢磨着,那东西没准儿真是二小姐毁的。
大小姐发现后,顺手给它扔进了二小姐的库房。
然后大小姐不依不饶,闹着让夫人在院子里大肆搜查。
您瞧,这么一闹,事情闹大了,皇上和大皇子都知道了。
这下可好,皇上只会怪夫人教导女儿无方。
反倒会觉得亏欠了老爷和大小姐,往后说不定还会加倍补偿老爷呢。
大皇子也只会迁怒二小姐,更加心疼大小姐。”
春樱一口气说完,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对自己的这番分析颇为自信。
沈夕月听后,微微抬眼,目光在春樱脸上停留了片刻。
被唐婉兮欺负成这样,这个丫鬟没有消沉。
看事情依然如此透彻,心思还是这般缜密,倒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行,你说的在理。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在这儿瞧着热闹。
只要她们不把事儿闹到咱们院子里来,爱怎么折腾就随她们去。”
沈夕月微微叹了口气,放松地往床上一躺,神色间透着几分慵懒。
“小姐呀!”春樱满脸焦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奴婢的意思是,小姐往后得多留个心眼儿,盯着点儿大小姐。
依奴婢看,大小姐可不是表面上瞧着那么单纯。”
“好好好,我晓得了。”
沈夕月漫不经心地应着,摆了摆手。
你去大厨房跑一趟吧,让他们给我炖一碗银耳莲子羹。
你也确实好久没出院子了,顺便四处逛逛,放松放松心情。”
春樱见小姐这副不上心的模样,急得直跺脚。
可她也明白,此刻再怎么劝也没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里暗自想着,也罢,以后自己多操些心,替小姐留意着就是了。
随后,她转身走出房间,脚步匆匆地朝着大厨房的方向走去。
早朝结束,官员们陆续走出大殿。
林怀仁一眼便瞧见唐逸尘独自站在那儿,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心中疑惑,脸上却挂着调侃的笑容,走上前去说道。
“哎呦,唐大学士,您这是被这殿前的景色迷住了,舍不得走啦?”
唐逸尘见是林怀仁,微微一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林相啊,我正纳闷呢,你家闺女怎么好些日子没到我府上找我家婉清玩了?
莫不是两个丫头闹别扭了?”
“啊?这怎么可能呢!”林怀仁一听,连忙摆手否认,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她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好得就跟亲姐妹似的。
这几天我家若羽陪她母亲去山上祈福了,等赏花宴的时候就回来了,哈哈!”
一提到自家女儿,林怀仁的眉眼都透着笑意,语气中满是宠溺。
“原来如此啊。”唐逸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林相慢走,这雪刚下,路面滑,您可得小心着点。”
说着,他还示意自己身边的奴才上前搀扶林怀仁。
“唐大学士,在下那就先行告辞了!回见回见!”
林怀仁一边客气地拱手作别,一边在两个奴才的搀扶下,转身离开大殿。
因地面湿滑,两个奴才是半扶半抬着他前行。
三人的身影在殿外的台阶上渐行渐远。
唐逸尘伫立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四周,直至所有人的身影都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这才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徐武吩咐道。
“徐武,你速去马车上,把那个包裹给我取来。”
“是!”徐武领命,脚下如同生了风一般,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此时,殿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大太监安顺那圆润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他听到殿外有动静,便出来查看,一眼便瞧见了唐逸尘。
刹那间,安顺脸上堆满了笑容,每一道皱纹都透着亲和。
他微微俯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
“哎呦,这天寒地冻的,唐大学士怎么还没回去呀?”
“哎呀,原来是安公公!来得正好,烦请公公劳驾,替下官向皇上通禀一声。
就说下官唐逸尘有万分要紧之事,亟待面圣。”
唐逸尘见是安顺,赶忙拱手行礼说道。
“好嘞,唐大学士那您就稍候。咱家这就进去给您传话。”
安顺满脸堆笑,身子微微一福,转身便迈着碎步急匆匆地往大殿里跑去。
“老爷。”徐武疾步走上台阶,把手里的包裹递了过来。
“嗯,你在殿外候着。”唐逸尘接过包裹轻声吩咐。
“是”徐武躬身退下,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