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孔医生的男人居然患有狂躁症,现在就算自己去批评刘立肖也没用。
他挨了一针,这会儿安静得跟头死猪一样,他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见。
而且狂躁症这病,可不是他说两句就管用的,没看刚刚这人发作时,把这么多人都打了吗?
不过眼瞅着其他人没人追究责任,那这事也就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
“孔医生,我看也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走了奥。”
孔暖香赶忙点头,没成想病房里的事情,把已经离开了的于公安又给招了回来,这不耽误人时间嘛!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不吭声,就连林香玉和赵丽新都没说话,她们刚才可都参与打架了。
真要强行追究起来,只怕大家都得被带去公安局。
眼下正好,让刚那狂躁症背了锅,他们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众人都这么想的,所以于晓亮离开时,没人阻拦。
蒋科长和其他保卫科的人也是如此,毕竟闹事的人是个狂躁症。
而狂躁症的家属也把假牙钱也赔给大爷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蒋科长还是对狂躁症患者的家属叮嘱了一句。
“我看你男人那情况挺严重的,现在他还只是拿拳头打人,万一哪天拿刀砍人了,那才是真危险。”
“所以你们做家属的,要积极配合医院的治疗工作,争取早日让他恢复健康。”
孔暖香听得连连点头。
她就是这么想的,甚至想着让刘立肖这辈子都离不开医院。
最好是死在这里更好。
“我知道的,我一定配合医院,让我男人好好治疗,一定要把他的病治好,不给社会,不给老百姓带来危害和损失。”
这话一出口,蒋科长等人连连点头,隔壁床那大妈还夸了句。
“是个有觉悟的好孩子,除了你爸妈不是个东西外,其他都很好。”
孔暖香尴尬一笑,没再说话。
病房内风波平息,蒋科长也带着人离开了。
苏时雨去孔暖香家拿钱,赵丽欣去帮孔暖香给刘立肖办住院手续。
众人各忙各的,一切都很顺利。
可孔家老两口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孔母的脸上涂了紫药水,神情不安的看向孔老头。
“当家的,这可咋办啊?”
“我刚听那医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咱女婿得了那个什么狂躁症,那他还能帮咱儿子安排工作吗?”
孔老头眯缝着一只眼睛,嫌弃的瞥了老太婆一眼。
只觉她这张脸真的没眼看,看了都让人心惊胆战,而且多看几眼,晚上准保做噩梦。
“他有没有狂躁症,跟咱儿子的工作没关系,而且他有病更好!”
孔老头背着手,往孔暖香的病房走。
“啥意思呀?你把话说清楚喽。”
孔母根本没听明白,抓住孔老头不让他走。
孔老头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说:
“刘家就他一个儿子,对吧?”
孔母点头,但还是没明白老头的意思。
“他儿子有病的话,以后谁给刘家老两口养老?是不是还得指望咱们闺女?可咱们闺女是女的,能有男的好?”
“你再想想,咱家小军是不是男的?”
孔老头抛出几个问题,让孔母自己寻思。
孔母想了想,当即就不乐意了。
“那咋行?小军是我儿子,你让他给刘家老两口养老,那我俩怎么办?”
“我说你是个棒槌,你还真是!”
“这就是个说辞,给刘家老两口一个希望,让他们扶着咱们家小军往上面走,至于以后养老的事情,到时候再说不就行了。”
孔老头再次嫌弃的瞥了孔母一眼,真是没半点远见。
还好自己当初有远见,坚持让孔暖香读书,又去学了医,这不就找着刘立肖这个好女婿了。
现在虽然刘立肖的身体不行了,但孔刘两家是实打实的亲家,只要关系在,他们孔家的好处就少不了。
孔母这时候脑子转过弯来了,立马高兴的一拍老东西。
“还是你主意多,那等下我们回病房了,可得好好劝劝闺女,让她别钻牛角尖。”
“之前她还惦记着要跟女婿离婚呢,现在可不能因为人生病了,把这事提出来,那就耽误咱们儿子的大事了。”
孔老头正好被她拍到身上是淤青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埋怨道:
“你瞎拍什么呢?不知道下手轻点。”
“我这不高兴嘛!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回病房。”
孔母现在来了精神,抓着老头子,风风火火的往病房走。
站在楼梯口的苏时雨,撇撇嘴角,没成想还能听到这事儿,不过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