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装了血水,以及一些脏污之物,那些虫子围着一团粉色粘液飞了会儿后,又回到了铃铛那里。
苏时雨往粘液瞅了两眼,这是她在外面探查时,医生从患者身体里取出来的脏东西。
她紧了紧拳头,眼眸中凝满寒光。
手术持续着,外面的天色早暗下去了,期间苏时雨又找机会给他喂了几次泉水,但投喂量只有几滴。
到后半夜时,手术室门口的灯才熄灭了。
这场手术很成功,只要患者能挺过后面的感染期,他是能活下来的。
铃铛翻找着这人的衣服兜,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证件,但最终摇了摇头。
“没找到任何证件,只找到一张看过的电影票。”
铃铛把电影票递给苏时雨。
苏时雨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正是这人被送来医院的头一天晚上。
“看来你们公安局要有得忙了,这样你先回去调查案子,文工团这边直接请假。”
“请假恐怕不行,姚暖暖太敏感了,我们表现得那么想进文工团,结果刚进去就请假,会很奇怪。”
“这个案子我会交给严队长,让他自己安排人调查。”
铃铛相信苏时雨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那个姚暖暖问题大得很,还有昨天见过的田副团长,也有问题。
就他那地蛋儿一样的气质,怎么进的文工团?还坐上了副团长的位置,想想就奇怪。
苏时雨听她这么分析,也就直接同意了。
“那正好你回去把工作转接的流程走了,我们好拿着东西去文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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