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急切,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从炎阳身边弹了起来,手上的绿光缓缓熄灭。
她后退了两步,眼睛盯着炎阳,瞳孔里满是震惊。
“陆队,请来看一下......”
“炎阳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炎阳身上。
韩子夜第一个转身,快步走到炎阳身边。
炎阳的脸色很难看。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横刀掉在旁边,刀锋上的金红色火焰已经彻底熄灭了。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在他身上游走,像一条活着的蛇来回窜动。
能量是银白色的,和狂刀身上那种白色烟雾一模一样。
它每游走一圈,炎阳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炎阳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陈夕看到炎阳这样,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平时总是很安静,话不多。
但此刻脸上写满了焦急,嘴唇紧咬着,瞳孔中满是担忧。
陈夕迈出一步,想要上前查看。
一只手臂拦在了她面前。
王玄,手横在陈夕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陈夕,急也没用。”
“别添乱了,让陆队看看吧。相信他会有办法的。”
陈夕停住脚步,眼眶有些红。
陆悬灯蹲下身,仔细察看炎阳。
伸出手,摸了一下炎阳的额头。
“体温很高。”
他的手从炎阳额头移到他的脖颈,两指搭在脉搏上,停了几秒。
眉头皱得更深了。
“能量脉络内的能量游走非常无序。”
说着,他收回手,站起身,看向向日葵。
“你的治疗没用?”
向日葵摇了摇头。
“没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照理说,只要不受到致命伤,只要还有一口气,【生机编织】就能治疗。
可是,对炎阳现在这种状态却完全没效果。”
她抬起头,看着陆悬灯。
“我试过了.........真的没办法。”
陆悬灯没有说话。
摩挲着下巴,手指在下颌的胡茬上蹭来蹭去。
“【生机编织】都搞不定.....确实有些奇怪了。”
陆悬灯重新蹲下,将手搭在炎阳的后心上。
五指张开,覆盖在炎阳的脊背上。银白色的光泽从他的掌心溢出。
那是【哮杀兵戈】的力量。
他将那股力量缓缓灌入炎阳体内,试图用风的力量将炎阳能量脉络中那些无序乱撞的银白色能量理顺。
银色光泽将炎阳整个人包裹住了。
光芒很柔和,像是一层薄薄的纱,覆盖在炎阳的身上。
顺着炎阳的皮肤流动,从后背到胸口,从胸口到四肢,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过了片刻。
陆悬灯收回手。
银色光泽从他掌心消散,炎阳身上的光也灭了。
他站起来,眼中闪过诧异。
“连【哮杀兵戈】的力量都不能让他能量脉络内的能量安静下来?”
陆悬灯难以置信。
这时,江月插话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人群边缘,
声音平静道:
“应该是炎阳击碎的那个瓶子有问题。”
“他和祸津神主的战斗细节我都看到了,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所以,只可能是那个瓶子的事情。”
陆悬灯转过身,看着江月。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什么瓶子?”
江月想了想,像是在组织措辞。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
“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过,应该和狂刀有关。狂刀死后,祸津神主用那个瓶子收集了某种东西。
从狂刀尸体上抽离的,银白色的,和炎阳体内那股能量很像。”
陆悬灯沉默了。
他看着江月,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
“治疗不是我擅长的,先送回千机寮再说吧,谢队会处理。”
说着,陆悬灯转过身,朝楚鸢摆头。
“我们走。”
说着,陆悬灯和楚鸢几个跳跃,身影在屋顶上起落,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我用空间传送带你们回千机寮,这样最安全,你们靠近我一点。”
李逐云将韩子夜和南宫富贵两人叫到身边。
韩子夜和南宫富贵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默默走到了李逐云身边。
韩子夜站在李逐云左边,南宫富贵站在右边,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李逐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