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穿沥青路面。
江月脚步没有停,眼球快速滚动,捕捉着金线的轨迹,计算它们落下的位置。
她轻盈地跳跃,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躲过两根交叉而下的金线。
落地,脚尖点地,然后立刻向左侧翻滚,三根金线擦着她的后背扎入地面。
再站起来,“Z”字型闪避,左,右,左,右,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金线落下的间隙中。
金线在她身后扎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森林,一根挨着一根,将整条街扎得像一个金色的刺猬。
但没有一根金线碰到江月。
她的红色外套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身影在金线的暴雨中穿行,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祸津神主的手往下压。
五指从张开变成半握。
虚空中那些金线在他的意志下改变了方向。
不再是无序地散射,而是汇聚成一股股金色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朝江月射去。
金线的速度更快了,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嘶鸣。
江月闪避。
那些金线没有击中她。
它们从她身周半米的位置擦过,在她前后左右扎入地面,形成一道环形的金色栅栏。
然后金线的末端变长了,像一条条金色的蛇,在空中交织。
呼吸之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牢笼。
牢笼不大,刚好容下一个人。
顶部合拢,底部扎入地面,将江月整个人困在了里面。
江月挥刀。
横刀斩在金色的笼壁上,刀锋与金线碰撞,炸开一连串的火花。
金线没有断!
她加力,再斩,金线还是没有断。
祸津神主没有看江月。
转过身,朝南宫富贵走去。
长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南宫富贵面前,举起剑,剑尖对准南宫富贵的胸口。
南宫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剑刃上倒映的自己的脸。
他不想再挣扎了。
祸津神主的剑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