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这个女人有时候心肠特别狠,有时候心肠又特别软,可别听了几句话,就因为不认而动了重温旧梦的心思。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沐淮安拽着胳膊拉走了。
尽管沐淮安不想把虞清欢留在这里和谢知文独处,可既然是她主动开口提的,他自然尊重。
见两人走了,谢知文伸手想去拉虞清欢,可伸出去的手,却被虞清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走到门口,将屋门合上,又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这才坐下,望向呆站着的谢知文,“我想同你说一些事。”
谢知文其实不想听,直觉告诉他,虞清欢即将说的那些,都不会是他想听的。
可他又想知道虞清欢和沐淮安这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牵扯到一块去!
他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喉结滚动数次才挤出嘶哑的质问,“你想说什么?”
虞清欢摩挲着茶盏边缘的水痕,外面阳光透过门窗,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红唇轻启,缓缓开口,“其实我们都死过一次了。”
谢知文惨淡一笑,“是啊,心死......怎么不算死。”
虞清欢却道,“可我说的是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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