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郑夫人:“等会祈白回来,你把他喊过来,同他好好说道。”
郑清容叹气,“母亲,且不说阿欢和陛下的事八字没一撇,祈白那性子,你越劝,他越来劲,还不如静观其变,说不定时间一长,眼见无望,再认识些新的姑娘,也就断了这心思。”
她觉得这才是最好的方法,以她对弟弟性子的了解,这事绝不能硬来。
郑夫人又何尝不知道儿子的性子,可这事拖不得啊,她怕的是,日子越长,儿子陷得越深。
“不行,这事还是得说他。”
郑清容无奈,“那您还不如把这事给父亲说,直接让父亲把他腿打断,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出不了门,他心思也就断了。”
屋中的两人谁也没留意到屋外站了一个人。
郑祈白脸色煞白,难以置信,整整两日,他都跑去拂砚楼,虞清欢都没有出现。
他甚至以为虞清欢身子不适,方才还跑去虞府,却被门卫拦在了外头不给进。
可虞清欢竟然......进宫了,还宿在福宁殿。
那可是皇帝的寝殿。
饶是郑祈白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名分,心里却泛起一股酸涩。
虞姐姐那日嘴上还说着不会再嫁,转头却进宫了......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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