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杜云骁指节死死扣在刀柄上,青筋暴起,恨不得闯进殿里去,把里头那人杀了。
他心里清楚,虞清欢是为了自己,才会这么讨好萧景和,在萧景和面前低声下气。
杜云骁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将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怒意生生咽下。
他不能动。
因为他是臣,萧景和是君。
这个时候若持刀硬闯,不等进去,就会死在殿外,还会让里面的虞清欢更难做。
身旁的内侍见杜云骁迟迟不走,只好又一次低声提醒,“杜将军,该走了。”
杜云骁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丝渗出,这一丝痛意,却远远不及他心里的痛。
他缓缓松开刀柄,掌心一片黏腻,不知是汗还是血,眼睛猩红一片,强迫自己抬步,跟着内侍离开。
直到走远的时候,杜云骁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眸色晦暗如深渊——
没人能独自占有欢欢,即便欢欢现在不接受自己,可以后呢?
自己总会等到那一日。
届时,即便萧景和有心阻拦,也无可奈何。
自己就算是赔上这一条烂命,又如何?
前面八年,没有欢欢的日子,他度日如年,若是将来也如此,他宁可一死。
萧景和,你能困住她一时,却困不住她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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