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郁闷得他一脚踹翻兵器架,铁器哗啦啦砸在地上。
后面的人吓得躲老远,“头一次见老大发这么大火气......”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多半和虞娘子有关。”
要知道,虞娘子的女儿,前日才被陛下金口封了永宁公主,圣旨都送去了,老大指定在为这事发火。
而事实上,杜云骁在恼的,不只是这件事,而是那日在拂砚楼,自己都和欢欢做了那样的事了,可欢欢转头就把萧景和留在了虞府。
旁人不知道萧景和那天没有回宫,可他是金吾卫将军,对萧景和的行踪了如指掌,不仅是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做了什么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甚至欢欢昨夜又去了程府......
这让他怎么不醋。
能留下萧景和,还能去程府,甚至连沐淮安也在程府,她怎么就是不来寻自己!
明明那天,她看起来也很喜欢很舒服。
越想越恼火,杜云骁拎起一桶冷水浇在身上,试图浇灭身上的火气,他咬牙切齿:难道自己有那么差劲吗?
不行,他要去找虞清欢说个清楚。
亲都亲了,抱也抱了,不该干的事也干了,她岂能如此厚此薄彼!
真要论起来,自己这个与她相识了十几年的人,才该排在首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被其他男人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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