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酒楼出来的时候,姑娘说什么来程府看两眼就走,这话她是一点也不信的。
就姑娘那性子,见到了程阁老,哪还迈得开腿啊。
小影刚想喊人来收拾一下屋子,把被褥铺好,方便今夜虞娘子休息,谁知进屋里一看,什么都收拾好了。
他看桑如的眼神都变得佩服,又能精准揣测主子的意思,干活又这么好,难怪这么久了,虞娘子身边还是只有桑如一个人。
一人足矣啊。
...
程公瑾醒来时,已是子时。
虞清欢正拿着拧干的帕子,给他擦拭额角的冷汗,看见他在昏迷时都疼得直蹙眉,心也一抽一抽的疼。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撑过来的,老皇帝和瑞王当真是该死,为了那点可笑的猜忌,竟下得去这个手。
就在虞清欢低头去擦拭手背手心时,昏迷中的程公瑾眉头蹙了蹙,猛然睁开了眼,猩红的双眼,在看见虞清欢的那一刻,闪过一丝清明。
他声音沉哑,“......你还没走。”
虞清欢放柔了声音,“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走?”
屋外,檐下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响,本来要进屋的李郎中,在门外站着,看见这一幕,忽然笑了笑,抱着药箱默默走了。
还是年轻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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