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虞清欢敏锐地感觉到她在看自己的嘴,立马开口,“我什么也没做,就是吃了点东西。”
桑如笑笑,“奴婢又没说什么,姑娘怎么还紧张了。”
虞清欢:“......”
桑如摇摇头叹气,姑娘真是,心虚的事做多了,没干过的事都跟着紧张。
而此时,走出酒楼的郑祈白,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帘子刚落下,他便急不可耐地摊开掌心,只觉掌心还残留着今日给虞清欢擦拭酒液时碰到她身子留下的香味。
他忍不住将手凑近鼻尖,可只有酒味,顿时有些失落。
可就在指尖碰到嘴唇时,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车轮碾过青石板,他整个人随着颠簸晃了晃,后脑勺磕在厢壁上却浑然不觉疼,满脑子都是和虞清欢‘亲嘴’的事。
要是哪天,能真正亲到她......或者抱一下,便好了。
虞姐姐的唇看着那么软,一定很香甜,若是能尝一下......便是死了,他都心甘情愿。
光是这么想,郑祈白耳垂就发烫,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强压下心中的悸动。
没人会知道,他今日咽下去的不是鸭肉,是自己快要烧穿五脏六腑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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