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所逼,我也是没有办法。
呃,那个,还请夏家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好说好说,确实不关王捕头的事。”
将三人带到议事堂,堂内早已摆好了点心和茶水。
夏秋冬是懂规矩的,来者是官,自己是民,应该请当官的坐主位。
但他一想到对方看自己姐妹的那个眼神,就打心里厌恶。
他索性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上。
这么一来,孙主簿就有点尴尬了。
他是郡守府的吏,坐在了副位上,不仅自己没面子,还辱没了郡守府。
于是他重重的咳了两声,暗示夏秋冬让座。
夏秋冬则是稳如泰山,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见状,孙主簿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在他旁边的副位上坐下。
这一切被天枢看在眼里。
她坐到夏秋冬的另一边,倾身贴在他耳边低声耳语道:
“少主,你是故意不让他坐主位的吗?”
天枢呼气如兰,弄的夏秋冬不仅耳朵痒痒的,浑身都跟着痒痒的。
别说,这种感觉还有点舒服呢。
他也凑到天枢耳边,轻声说道:
“对,我就是看他不爽!”
天枢闻言倒也不再劝他,只是淡淡一笑。
二人公然相互咬耳朵,狗粮撒了一地,反而搞得孙主簿和两个跟班有些不自在。
孙主簿又咳了两声,道:
“夏家主,哦不,应该叫您夏师爷了!”
说着,他将一直拿在手中的书帖恭敬地递给了夏秋冬,道:
“夏大人,这是赵郡守亲笔写的拜帖,拜您为邺城郡守府的师爷!”
什么?郡守府怎么突然送来了师爷的拜帖?
虽然我想当,但我没跟外人说过啊。
夏秋冬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拜帖,而是在七女脸上环视了一周。
七女都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夏秋冬接过帖子,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想先问清楚:
“孙大人,您是说赵郡守主动要让我当邺城的师爷?
他从州府大人那里回来了?
一切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