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将仿玺和狐族一同交给了金乌太子,顺带结算了狐族梳理山水的功绩,给了些仙灵域中的灵植仙根,对即将暴富的大财主而言,洒洒水而已。
至于最看重价值最大的轮回之路,常羲有着细针密缕的心思,让李景源直接发下大道誓约,此事才算落根。
常羲一脸心疼的将六十块月魄交给李景源,她虽是是太阴星主,执掌太阴百万年,但在上古时期的巫妖长期的拉锯战中,也消耗了许多月魄,这六十块月魄送出去,她兜里的月魄数量见底了,能不心疼吗。
金乌太子带着狐族去了划分给他的区域,从头开始,热火朝天的重建妖庭,干劲十足。
李景源一样心思火热的去了仙灵域,也要大干一场。
仙灵域上空,如那太阴星真身降临此间,漫天月华如流水,月光璀璨,月色浓郁。
李景源坐在月光中,收拢漫天月光投入小绿瓶中,凝练出一滴滴的绿液。一瓶集满,便将满瓶绿液倾倒给星辰树,他不清楚培养一株顶级仙种的消耗,所以打算先倾力培养星辰树。
一瓶子绿液倒下去,星辰树顿时树木蒙茸,藤萝翳郁,须臾拔高千丈,树灿叶辉,绛河星渎蔼秀,星光涟漪若波激岳颓,浮烟笼象,好不壮观。
一连两个月,消耗十块月魄,百瓶小绿液倒下去,星辰树一日一变,如今高达五千里,嵯峨入云霄,流动出蒙蒙瑞彩,垂落万条星光瀑布,太无洞冥,圆曜映空,千般星辰气象连绵不绝。
一片片大如山岳的叶上托着的璀璨星辰宛如真实,这些绿叶星脉凝结的星辰随着叶上垂落的星光瀑布,流淌于环绕星光树的那条星光巨渎中,浮沉流转,六灵缠虚,霄翳衔晖,其中蕴藏周天星辰的运转轨迹,天元妙摄,万精九纬皆在其中,道意无穷,万源极妙。
这株星辰树已然生出诸天星辰万象,进入了成长期。
李景源并不满足,一门心思的继续催生星辰树,又是十块月魄消耗,星辰树高度达到万里,进入成熟期。星辰大道气象大无边,挤满了整片天空,若是无帝道之柱镇压,怕是早就捅破天了。
即便如此,与之大道相连的诸天星辰还是被牵引震动,无数星辰齐齐闪耀,各路星光不由自主的朝着仙界飞速流淌。
李景源还算谨慎,早有预料,事先便用丹田小天地罩住了仙灵域,用帝道之柱镇压,扰乱天机,遮蔽星辰树气机。
天帝第一时间察觉到群星异动,一瞬间出现在天外天,目视着漫天星光流动,一挥手撤掉了周天星辰大阵,任由漫天星辰流入天地,追溯异动源头。
漫天星光在进入天地后,没了目标,如头无头苍蝇在九天上无序流转,最后无有目的的洒向天地。
天帝一手掐诀,其实一直在心算不停。指尖浮现出一条条无形之弦,弦头流向天地,他取星辰异动为源头,以理气梳脉的溯源之法,顺藤摸瓜。
蓦然间,天帝竟是不小心扯断了一根弦,天帝抬起手,手指渗出一滴鲜血。
天帝神色凝重起来,只是心弦大震,以他的推衍之术,依旧无迹可寻,这也就罢了,竟然还遭到反扑。
只有一个可能,对方的道强过他。
他目光率先望向东胜洲的首阳山,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大道尊,其次目光落在北荒洲,之所以没有率先怀疑更强的十境李景源,是因为他肯定十境李景源伤的太重,应当在沉睡疗伤,而后又陆续的瞥过儒家学宫和西天灵山。
三尊儒圣和那四位佛陀联手扰乱天机,亦是可以做到。
总之,他一时间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引发了周天星辰异动。
他立刻招来各路星君,河汉群真质询星辰异动原因,询问无果又大动干戈的调查,结果一无所获,不了了之。
李景源可不知天上忙碌,他一瞬来到星辰树下,望着眼前这棵已然高达天穹的星辰树,笑的合不拢嘴。
这时,一位星光落地化为憨厚小童子,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七品,参见主人。”
正是原先被李景源揶揄为“七品官”的星光草。
李景源上下打量了小童子,他眼下是大变模样,一身星光华醴绣袍内曜玉华,九真三气衔明,明堂宝光,灵合妙至,原先还有些呆傻的双眸,如今是满眼星光流转,俨然一副道真人。
这“七品官”近水楼台先得月,得了天大机缘,乘风扶摇直上九万里。那株星光草如今大如小山,叶蕴星辰,天生星辰符文,孕出了道意,接连突破品轶桎梏,如今已然是一株不亚于一品仙种的仙草。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具象化。
李景源语重心长道:“既有大机缘更要勤学苦练,须知辜负天运者道弃。”
七品执礼作揖,一板一眼答道:“诺,七品深知自己道浅术薄,此后定勤耕不辍,履践致远。不辜负天运,不辜负主人期许。”
此时的七品彻底脱胎换骨,虽是童子,却有股子老成持重的小大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