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和佛门不同,&bp;李景源可以不顾情面威逼利诱佛门,但却不能肆意对天庭。
天帝指望李景源助他帮他抵挡三家报复,李景源若挟此威逼,或可让天帝退让,但双方必定嫌隙加重。
天帝这个盟友是李景源羽翼未丰时用来抵挡儒释道三家的盾牌,弃者若孤羊于野,危局。
目及方寸,蜗角虚名,蝇头微利,取之大害。
天帝面容冷峻肃穆,诸多本心,细微体现。
李景源主动退步,不将双方关系闹僵。
天帝一下子轻松许多,眼下时局,天庭势颓,急需李景源分担压力,可他心里又不想李景源做大做强,若羝羊触藩,左右为难。
李景源先退一步,天帝立马顺势跟上:“可!”
这不是重点,李景源跟着说出真正的目的:“朕刚才和佛门做了一笔交易,佛门将替朕压住儒家,让朕可取南瞻洲及飞星州浩然州自愿北去者。朕想和天帝合作,挟两家之力力压道门,助朕招贤纳士。”
天帝明显一愣,眉头紧蹙,伸手揉了揉下巴,认真思量一番,沉声道:“你和佛门仇深似海,朕很好奇你用了什么手段说服了佛门。”
李景源轻笑道:“无非是些利益交换的戏码,言归正传,儒释道三家已然开始报复,朕此刻以佛门压儒家,可置三家生隙,我取走儒道两地修士,一定程度上削弱两家实力,接下来的三家报复必然不顺利。对天庭而言,利大于弊。”
天帝缓缓点了点头,大体来说有利,但大头都给李景源取了。这出借力打力,用到了精髓。
雄才伟略,洞悉人心,猛虎之相,细嗅蔷薇,帝王心术,龙韬虎钤。
天帝跋涉帝道,居此山高处,见过太多登山同路人,秀木良材,层出不穷,只是沧海桑田,新旧更迭。古往今来,同道中无一人,有此二十四字评。
天帝说道:“天庭上三境皆会去东胜洲,替你拦一拦道门三脉。”
李景源颔首道:“有劳天帝了。”
天帝摆摆手,身形散去。
李景源挥手褪去金光小天地,笑眯眯的望着神色沉重的儒道两家三人,平静道:“三位心思已定,那便各施手段,手底下见真章吧。”
儒道两家三人面无表情的看向无尽意菩萨,无尽意菩萨闭目不言,置若罔闻。
这一时间,高悬西方的三条浩长血河有所异动,撑住血河的一道道神光散去,血河得以落地,如三条血色大渎横贯三洲大地。
儒道两家三人的目光如刀似剑,皆有被背刺的愤怒,白首仙努力压住身上沸腾翻涌剑意,语气生冷:“无尽意,你佛门到底何意?”
无尽意菩萨幽幽一叹,平静道:“佛门与圣人大帝做了笔交易。”
他睁开眼,看向萧劦,弯腰一礼:“萧道友,接下来要抱歉了。”
萧劦脸色一变,心思一转,便摸到了其中门道,深深看了一眼李景源,深吸一口气,满脸阴翳道:“圣人大帝,好算计。”
李景源笑而不语。
道门白首仙和董法亦猜出了李景源的目的,猛地看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作揖行礼,同时间中神州的那三条血河跟着落入三洲。
天空之上骤放大光明,有两道百丈宽神光如通天神柱自天空垂落,有仙人降临。
一只仙人金足骤然跨出神光,脚踏六星。
金足之后,是依次浮现辉煌金身。
身高百丈,面目威严,双手横放在腹前,拄剑而立。周身浮现出一幅万神图,耀魄宝光流转,无数神灵气象一闪而现,复尔一闪而逝,流萤拖曳,自成天象。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云腾致雨,露结为霜,寒来暑往,诸般气象皆在万神图中生发。
天庭四御,勾陈大帝,执掌南北,敕镇三才,统摄天下兵革,陈天虎责,主御群灵。
三气之下,万天之上,三界之中,莫不尊于此帝。
另一道光柱也走出一位天庭大帝,满身紫金,仙气磅礴,璀璨道韵。
周身星辰环绕,星宿气象尽显而道化之,各有其中玄机妙道,言不尽说不明。
天庭四御,紫微大帝,坐镇中垣,统摄普天星斗,河汉群真,节制鬼神雷霆,乃众星之主,万象宗师。
两尊天庭大帝气象宏阔通天,皆是八境高人。
他们向李景源颔首致意,便算是打招呼了。跟着目光默契落在了白首与董法身上,他们金尊玉贵,地位超然,无事不出宫,此次下界便是来拦住这两位圣人弟子。
李景源转头看向身后六人,缓缓道:“杀心带仲秋和崔北城去东胜三洲,杨戬带拜火,赵长河去南瞻三洲,接引自愿北去的修士,若遇阻拦,打落他们。”
六人立马领命,尤其是拜火龙已然按耐不住,身上火气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