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清冷禁欲且在她面前青涩无比的少年,一旦失控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也会变成占有欲拉满的强势上位者。
而她就喜欢他在这方面的强势和失控。
她渴望他极致的回应和爱意,想要看到他的眼中因她燃起欲火,想要他的眼中只有她。
于是南鸩热情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她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吻不断加深,两人踉跄着边吻边走,直到南鸩的腿弯撞到书房里那张用于午睡的小床边缘。
她失去平衡,带着他一起倒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沈清翎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
她的睡袍早已散开,月牙白的丝绸衬着乌发雪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脸颊绯红,眼眸因情动而湿润迷离,红唇微肿,唇瓣上还泛着水光,无声地邀请着他继续采撷。
他的目光灼热地巡视,掠过她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之上。
那里的肌肤细腻白皙,诱人至极。
他的眼神变得深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南鸩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下意识地弓起身子。
更紧地贴向他冰凉的指尖,寻求更多慰藉。
这无疑是最直接的信号。
沈清翎的吻变得愈发激烈,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南鸩忍不住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衬衫布料。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扭动着身体,既想逃离这过于刺激的感官冲击,又渴望更多。
南鸩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渴望他的触碰。
她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却无意间蹭到他早已紧绷灼热的某处。
沈清翎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抬起头。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可怕“可以吗?”
南鸩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里面是全然的渴望和邀请。
这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沈清翎不再犹豫,迅速褪去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
南鸩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破碎的呻吟不断从红唇中溢出。
“清翎……给我……”
她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喘息着要求,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沈清翎再也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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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鸩仰起脖颈,指甲无意间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可事实和她想象中略有偏离。
该死怎么会这么
痛的她脸色发白。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是因为第一次都这样?
不明显是他()不正常。
盛墨当时有没有流眼泪?
还是她太弱了?
不可能,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吧。
沈清翎见她哭了又开始吻她。
对南鸩而言,心理的满足胜过一切。
痛苦也好,欢愉也好,只要能成为他的女人,就足够了。
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书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木榻发出的声响,交织成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夜还很长,而这场由她精心策划、他心甘情愿沉沦的欢爱,才刚刚拉开序幕。
水汽未散的书房里,温度持续攀升,弥漫着**的甜腥气息,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的灼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