疱龙涛这才想起刚才所说,就这也不忘吹捧一波。
没错。
黑风军这种半吊子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陈容何等人物?
在广陵郡军内,常年带兵训练,见多识广。
遇见这些小情况还不是手拿把掐?
我还是急了呀。
疱龙涛见到臧洪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便没再说话。
而是顺着臧洪扬起的唇角,朝阵中看去。
“呵呵......”
八门金锁阵中,陈容察觉完黑风军的变化,很快便有了判断。
随即轻笑两声,表示自己同样不慌。
若是其他正规军将本将包围起来,又是倍于自己的兵力。
肯定凶多吉少。
可惜。
这群贼人还是没办法跟正规军比。
哼!
想将本将围杀,还差得远!
本将练兵的时候,你们这群贼人还在撒尿和泥玩儿呢!
雕虫小技,安敢班门弄斧!
“莫要慌乱,不过是贼人狗急跳墙之举!”
“我堂堂广陵军还怕了他们不成?冲了那黑胡子,围势自解!”
“听我号令,雁行阵!”
陈容长矛挥动,立刻朝身后下达命令。
有了陈容的指挥,广陵军仿佛有了主心骨。
刚才还有些慌乱的队伍,此刻展现出长期训练该有的素质。
片刻功夫就变换出了阵型。
黑胡子是贼人主将,又在阵前公然空手羞辱我等。
不将杀之而后快,难解心头之恨。
而且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将黑胡子拿下,围困之势便可自解。
因此雁行阵一经成型,陈容便指挥着冲向王虎的中心方阵。
休门!
雁行阵乃是快速突击冲锋阵型。
最擅长对付敌军围困。
以黑风军的素质,想顶住一千广陵精兵的冲锋。
绝无可能!
果不其然。
铮!
锵!
铮!
锵!
几个回合下来,起初黑风军凭借装备优势,还能和他们来个五五开。
但时间一长,除去黑胡子的方阵还能支撑,黑风军其余方阵开始渐渐不敌。
有了溃败迹象。
广陵军众将此刻信心暴涨。
这就是山贼。
装备精良又怎样?
开打前耍嘴皮子比谁都厉害,真刀真枪开干立马溃不成军。
还叫嚣不叫嚣?
还装不装?
想当我们爷爷,头都给你打爆!
“贼人阵型已乱,冲!”
陈容一声令下,准备乘胜追击将贼人黑胡子一举拿下。
然。
变故陡生!
黑风军外围的方阵猛地开始顺时针移动。
先前有溃败迹象的黑风军,此刻已然换成新生力量。
换句话说,便是包围圈还在,但换了一批体力和战意更充沛的人。
铮!
锵!
铮!
锵!
又是数个回合过去。
陈容想嘎掉的王虎依旧坚挺。
而且每一次交兵,王虎都将陆川教的词儿如数吼出,确保送进每一个广陵军耳朵里。
“广陵鸟人,就这?”
“你黑风爷爷们才刚刚热身呐!”
“不是要冲了俺嘛,再来点压力!”
“懂?”
虽然被王虎不断嘲讽着搞心态,但阵中的广陵军现在却已无暇顾及。
因为随着八门金锁阵阵型不断变换,主将陈容已然气喘吁吁。
怎么平日操练的雁行阵不管用了?
周围的黑风军仿佛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每一波都是不同的贼人。
根本不带让人缓口气的。
原本意识到不对,还想带着手下冲出去。
可不断移动的方阵,宛如不断变换出口的迷宫。
根本出不去!
而且每次经过黑胡子的中心方阵,都会被砍翻掉几名士卒。
陈容看着已经折损大半的队伍,心中终于升起一丝恐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黑风贼人即便全副武装也不可能是对手。
可偏偏贼人的阵法配合的无懈可击,完全没有机会!
贼人为何能有如此行军素质?!
再搞下去,即使不被贼人杀掉。
也会被活活累死!
必须得冲出去!
念及此,陈容咬牙喊道:“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