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长矛指向黑胡子,傲声问道:
“阵前何人,报上名来。”
“本将从不斩无名之辈!”
这黑胡子看着人高马大着实有点唬人。
不过本将战马在胯,对付你个小步兵还不是绰绰有余。
吾乃广陵郡东郡丞。
一般的贼人都懒得理会,直接斩于马下。
这次问你贼人姓名乃是给你面子。
你不要不识抬举!
听到陈容叫阵,王虎眼中立刻泛出智慧的光芒。
主公嘱咐过俺。
要嚣张,要嘲讽,要让他冲过来。
这还不简单?
直接放声嘲笑就行了呗。
哪还用得着主公支招啊。
“哈哈哈哈.......”
王虎突然大声地笑,笑声盘旋半山腰。
随风在飘摇啊摇,来到陈容面前绕。
陈容:“......”
这厮是不是有病?
问他姓名搁那儿笑啥。
莫不是笑着给自己壮胆,笑出强大?
还是被给我广陵军给吓傻了?
“哼,可笑!”
臧洪听到王虎笑声,冷哼一声。
我还是高看了陆川了。
叫嚣了半天,就派了个傻子出来。
当我广陵军是摆设嘛?
简直自寻死路!
“主公,这便是你所说的诱敌之法?”
徐庶看着城下还在大笑的王虎,尴尬问道。
陆川刚还轻抹的唇角,现在不自觉抽了两下。
“这应该是王校尉自己的发挥.......”
我要是想出这种法子,咱黑风军还训练个屁啊。
直接原地解散好嘛。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王虎这货真是戏来。
你别光尬笑,说词儿啊。
我这么教你的?
“哈哈哈哈.......”
王虎继续仰天大笑,好像没有停止的意思。
这时身后一名士卒上前提醒道:“校尉,他问咱们名号呢。”
“哈哈哈......哦?”
王虎听到提醒,笑声戛然而止。
用一种女帝汉库克的姿势偷偷瞄了一眼。
就见广陵军主将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诶?
这什么表情?
俺自己想的法子不好嘛?
别光看啊,俺这么嚣张快来冲俺呀!
见陈容众人只是瞪着眼瞧他,也没有动作,王虎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身后也猛然有种被死亡凝视的感觉。
就很像小学生课上在班级乱搞,突然察觉到窗外伫立的班主任。
果然。
刚一扭头,就碰见了陆川严父般的目光。
王虎‘嗖’地下扭过头,可不敢给自己再加戏。
“俺是......”
‘你爹’两字还未出口,王虎突然意识到不对。
主公刚才说是他们爷爷。
俺要是他爹。
那不就成主公儿子了?
弟兄们干饭时,总喊着大当家是爹。
俺是校尉,是大官。
当然不能和那群崽子们同辈分。
“咳咳......”
王虎战术性咳嗽了两声。
此时此刻。
脑门抹了开塞露,灵感喷涌挡不住!
随即高声道:
“俺是你二爷爷!”
“哈哈哈.......”
陈容闻言,脸上登时阴沉起来,手中长矛也握紧了几分。
明显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本将是给面子才问你姓名。
你就要当我爷爷?
还是二的!
合着方才贼人陆川叫嚣是臧洪大人爷爷。
你是二爷爷是吧?
还敢笑!
见陈容脸色有变,王虎再接再厉。
叱!
王虎舞着戟把转了两圈,手上猛地一翻,长戟直直插入雪地。
紧接着双手在脑袋两边比划着,开始在阵前来回横跳。
“诶...俺跳出阵了,诶...俺又跳回去了!”
“俺又跳出来,你拿俺怎样,来打俺呀!”
陈容眼见王虎模样,又丢了武器,忍无可忍彻底爆发。
贱不贱呐!
不仅跳来跳去,还让人去打你。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关键他还将武器丢掉。
要知道战场之中,兵器就是性命。
黑胡子面对我广陵精兵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