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台投石机,同时发射,还是很震撼的,豺也感到很害怕,但是要是不冲上去厮杀,肯定要被压着打,更没还手之力。
天戎人败退,石再次下令,“全军前进”,抬起投石机,开始平行前移,一步步压向天戎人。
压的越近,天戎人冲击的距离就越短,等他们没了冲击的距离,战马跑不起来速度,也就失去了机动,只有等着挨打的份。
太阳已经升高,炙烤着大地,让豺本就焦躁的心,更加的焦躁不安,早上都没吃上饭的天戎士兵,也更加的烦躁。
看着华部落的军队一步步压上来,豺再次派人出战,这次豺一下就派出了四万人。
一万人进攻中间的投石机,剩下的三万人分成两路,进攻保护投石机的两翼,豺这次的主攻改成了投石机两翼。
要是第一次豺就出动这么多人,三路进攻,能不能获胜不说,很有可能和华部落接战,然后他在进行全军跟进,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有了畏惧的心理,攻击肯定就没有一开始那么迅猛,就会让石有更多的攻击时间。
夏日的草原,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绿色的海洋,已经被上次的进攻,踩踏的稀碎,稀烂的草地上到处都是死去的战马和人的尸体。
“停,列阵准备”,华部落军队前进到出现尸体的地方停止,开始准备迎接下一轮进攻。
刚停下脚步,还没准备完毕,天戎四万骑兵如黑色的洪流,分成三个队列,就奔腾而来。
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仿若阵阵闷雷在草原上空滚动。
左翼骑兵高举石矛,目标是投石机右侧的护卫军。他们身姿矫健,呐喊声此起彼伏,犹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
马鬃在风中肆意飞扬,骑手们眼神坚定,锁定着眼前的敌人。
右翼骑兵同样气势汹汹,手中长枪如林,直逼投石机左侧的护卫。
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挡住了烈日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
中路骑兵则径直冲向投石机。他们的速度明显没有两翼的速度快,面对投石机的威力,他们这次知道他们就是诱饵,用来牵制对方的,就是前去送死的。
正午的阳光,对天戎人的进攻还是有一些影响的,他们要顶着刺眼阳光冲锋。
投石机周围的士兵已经准备完毕严阵以待,中间除了控制投石机和前边保护投机的人,其它人大多调去了两边。
天戎人一出动,石就看出了豺的用意,这次是冲着两翼来的。
骑兵的速度很快进入了弓箭射程,箭雨如蝗般朝着天戎骑兵们射去,但这丝毫没有阻挡住骑兵们前进的步伐。
他们压低身子,在马背上灵活躲避,义无反顾地向着目标冲锋。
华部落的一万骑兵,始终没有下马步战,地方天戎骑兵的是步兵,骑兵是随时要出击的。
三轮箭雨过后,天戎骑兵在倒下遍地的尸体后,还是冲了上来,由于满地的被射杀了战马和人的尸体,使得速度降低了不少。
冲到跟前,被盾牌里伸出的长矛阻挡,冲撞几次也没能冲开阵行,石左右挥动令旗,两翼的骑兵绕过阵行,杀向敌阵中间。
两翼已经接战,中间进攻的还没进去射程,而且这次队形分的很散,就像漫步一样,一路小跑,很是散漫。
这时阵后的人跑来向石禀报,“石帅,才谷口的潭将军,派人来有要事禀报”。
石突然心里一紧,以为是潭围困的营地过长,营地纵深单薄,被攻破了,“马上把人带过来”。
“禀报石帅,被谷口的敌人已经弃营逃窜,经由大山逃进了草原,根据痕迹估计有三万人左右逃跑了,潭将军已经对敌营发动了攻击,让我来向石帅禀报”。
听闻北谷口的敌人跑了,石虽说感到可惜,但是现在就已经决定了这次的胜利。
通信兵都到了,那么天戎北谷口天戎人肯定挡不住潭的攻打,这会应该也要到了。
敌方要是知道后路已经被攻破,肯定会大乱,胜负今天就能分出。
“传令全军,稳住阵行,不要发动强攻,等着他们出现混乱后,再全力攻杀”。
命令下达各处,华部落各军只是死死稳固阵形。
豺看到交战进入胶着状态,知道时机已到,就下令全军出击,要一举攻破华部落的阵行。
剩下的几万人上马准备冲锋,这时营寨后方尘土飞扬,漫天的尘土就飘了过来。
几匹快马先到,到豺跟前滚身落马,“大首领,犬戎丢下我们逃了,华部落已经攻破我们的营寨,杀过来了”。
豺听闻消息,“啊”的一声,“犬戎坏我大时,此战败已,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长戎带两万人马上去截住后边追兵,我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