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要是在第一时间带着人撤走,金部落集中全部族人,或许能和华部落走上两个回合。
但是他没走,金酋长现在也不舍得丢下地盘,错过了机会,狼就真的走不了啦。
在勇安排进行围攻前,狼派出了一个十人的小队,在夜色的掩护下,出发前往部落向酋长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
让所有的人拿起武器做好准备,他老感觉到今天有事发生。
金部落向火陶部落方向派出了人警戒,以为华部落的人会从那边过来,没想到会从草原过来。
今天发现去往草原人没回来,才知道事情不妙,开始想可能是草原北边的人过来了。
但是总感觉不对,草原北边的人过来抓人都会进入山林烧杀,这次怎么没一点动静,不像他们的作为。
倒像华部落的作风,悄悄的突然袭击,又不敢确定是不是华部落的人,正在苦思冥想,是百思不得其解,天黑又不敢派人外出察看。
正在来回走动,想解决的办法之时,牛角号声在营地后边的山上响起,猎狼氏营地四周亮起了无数火光。
来回走动的狼听到号声,就定在了原地,在看四周亮起的火把,终于还是来了。
狼倒是不再急躁,不再害怕,大喊“列队迎敌”。
站在高处的华夏,看着那熟悉的藤甲,知道没围错人。
风带着人第一个冲进营地,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风抬手止住了队伍。
刚被华夏换到的时候,风是恨风族所有人的,他恨风族不给他食物吃,恨风族抛弃他。
后来跟着华夏,华夏跟他讲了很多道理。
现在的风知道,风族无论如何都是他的母族,在食物匮乏的情况下,又有几人能吃饱。
他食量太大,大家是平均分配,把他换给了华族,那是每个族群的生存法则,不能怪部族。
风看着曾经的队长,“狼队长,投降吧,你们走不了,也打不过,只会死更多人”。
狼听到风说的话,才认出是风,“跑,是你啊,我不会投降的,酋长给了我营地,让我成为一族,我要对得起酋长,今天咱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来吧”,狼长矛一摆就要开战。
勇要下去,被华夏拦住了,“让风自己解决,我相信他们解决好”。
风勒马后退,武和蛇上前,要和武开战。
风说“狼队长,你曾是我的母族长辈,我不能杀你,风族背叛了华部落,我也不能放你走,酋长说过,我要是杀了你就是不义,要是放了你就是不忠,你不会看着你的晚辈做一个不忠不义人的吧,还有你的族人,这周围有上万人,你要是开战他们都会死,你忍心让他们死吗”。
“少废话,那那么多屁事,要战就战,不战就退,能打赢我,我就投降”。
风见劝不动狼,又不能亲手杀了狼。就后退交给了蛇,对蛇说“尽量抓活的”。
风后退,去向华夏告罪,叫了声“神子”,没再说话,华夏却说“你做的很好”。
蛇却高兴了,下马来到狼跟前,“狼首领,风说你很是武勇,能徒手杀死狼王,我长虫好长时间没痛快了,正好酋长给我打造了杆长枪,拿你试试,败了就要投降,可不能耍赖啊”。
蛇还想再逼叨几句,显摆显摆,狼却长矛一抖,直刺蛇前胸,蛇迅速双手齿枪外挡,见人迅速拉开距离。
夜,浓稠如墨,万籁俱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周围的火光闪动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狼手持青铜长矛,在火光的映衬下,泛着金色的光芒,蛇手持华夏为他定做的长枪,两尺长的枪闪烁着银色寒光。
蛇一声“看枪”,划破寂静的夜空,进步上前,只刺狼的面门,被狼用长矛横摆拨开。
蛇回枪再刺,一开始就枪势凌厉,如疾风骤雨般攻向狼,每一枪使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枪缨在风中狂舞,似一条灵动的赤蛇。
速度奇快无比,对着狼是上三枪,下三枪,左三枪,右三枪,把枪使的是虎虎生风,枪花点点。
狼也是身形矫健,长矛如臂指使,是上拦下挡,左劈右拨,招招都给一一化解。
长矛时而又如毒蛇吐信,防不胜防。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大战二十回合,竟难分高下。
蛇再次出手施展出一招“灵蛇吐信”。只见他手中银枪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向狼的咽喉。
狼见状,不待长枪进前,挥矛一个横打,矛头和枪头相撞,“砰”的一声,荡来长枪。
狼趁势进身,长矛如游龙般刺向蛇的胸口。蛇却不慌不忙,身体一闪,轻松避开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手中银枪猛地一转,一招力劈华山,长枪狠狠地砸向狼的的脑袋。
狼连忙收步举枪抵挡,狼进步还好,最多被蛇顺势踹上一脚,就是看这招来的力大势猛,慌乱之下收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