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个张大人此次去往秦州,收受贿赂现银两千两,货物价值七千两,近一半是李三一所给。同去的礼部黄大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下面的随从都有礼物相送。这人不克扣军饷,但是家里的管家,持家有方,最近几年,他家产业扩张很是厉害。”
“官员接受下面孝敬,也能理解。就是这李三一也出手大方。那李府是怎么经营的?”
“刚好,我们有一个线人被他家收为下人。了解一些事情。他们对下人待遇很好。对待佃户,租子六成,五成。还给佃户提供耕牛,多余粮食高出市价半成收购,很多佃户看这个赚钱不多。还经营一条从胭脂到长安的商队,每次给予商队不小的奖励。”那名密探答道。
“哦,那长安这边多少租子?”
“一般是七成。”
“这么多,佃户能养活自己?”太子惊呼道。
“风调雨顺的年景还行,勉强糊口。稍微碰见灾荒就欠地主家债了。”
太子府也有佃户,只是一般由管家管家,他也不问,这些收买人心的法子倒是也可以用用。商队也可以搞起来,回头给管家说一声。太子府也是一大堆人盯着,消耗很大,收入渠道不多。听了这个小地主的情况,自己则有所启发。
“行,以后有他的情报及时汇报。”
“是,太子殿下。卑职告退。”说着就退出了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