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亦擦去嘴角鲜血,眼中战意更盛:“竟能破开我的月华护体真元,你是第一个。”
“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心吗?”
“那是因为和你战斗我知道怎么赢!”
“而和道剑宗其他人战斗我不知道怎么赢!”
“雷落!”
话音未落,两人又动了!
就在王乐行追击翟亦战斗之时,居庸关前,韩安信虽面色仍显苍白,可呼吸已经平稳不少。他凝视着手中通讯灵宝上王乐行传来的信息,眼中寒光乍现——翟亦已逃,镇山军群龙无首,正是千载难逢的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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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听令!”
韩安信的声音在法力催动下如雷霆般响彻整个关隘:“大秦将士听令!出关,歼灭镇山军!”
“全军听令,出关灭敌!”
钟离昧的吼声紧随其后。
他挥舞着高达三丈的“秦”字大纛,黑底金字的旗帜在夜风中展开,如一条苏醒的黑龙。
他每一声呼喝都伴随着沉重的战鼓声——那是居庸关特有的“破阵鼓”,鼓点由缓而急,由疏而密,每一击都敲在将士们的心头。
“咚!咚!咚!”
鼓声如心跳,如脉搏,如这片土地千年来不屈的呐喊。
居庸关的铸铁巨门在绞盘转动声中缓缓开启,先是露出一线微光,随即豁然洞开。关门之内,早已列阵完毕的大秦守军如决堤洪流般涌出。
前列是重甲步卒,玄铁铠甲在火把照耀下泛着幽冷寒光,手中丈二长枪整齐如林;其后是弓弩手,箭壶满盈,弓弦紧绷;两翼则是轻骑兵,战马喷吐白雾,蹄声如雨。
整个军阵移动时,甲叶碰撞之声汇成一片铿锵金属风暴,五万人的脚步踏在地上,竟让关前大地微微震颤。
关外三里处,镇山军营,却已乱象初显。
副将李贲望着远处如潮水般涌来的秦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并非庸才,瞬间便看清了局势——主帅逃亡,军心已溃,此刻若全军后撤,必成溃败之势,被秦军追杀百里,能生还者十不存一。
瞬息之间,李贲咬牙做出决断。
“前军变后军,殿后!”他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前方,“玄甲营、铁卫营...留下,死守阵地!其余各营,撤!”
这道命令意味着,他亲手将两万名最精锐的士卒送上死路。
被点名的四个营的校尉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绝望,却无一人退缩。
一名满脸伤疤的老校尉啐了一口,嘶声吼道:“玄甲营,列阵!”
“铁卫营,盾墙!”
......
军令如山。四个营的士卒迅速变阵,重盾手在前,盾牌重重砸入地面,组成一道钢铁城墙;长枪手次之,枪杆架在盾牌缺口,枪尖斜指前方;弓弩手则退后三十步,张弓搭箭。
他们的动作依然训练有素,他们的阵型依然严整森严——尽管每个人都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战。
而镇山军主力已开始向西撤退,脚步声杂乱,队伍中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与咒骂。
此时,秦军前锋已冲至三百步外。
韩安信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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