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本尊便落了下风。”
“如今差距极大。”
“乃至她麾下魔神都已经是极强的存在了。”
“我光州难以抵挡。”
慈祥老妪无奈的点点头。
“那前辈...我却有个问题。”
“既然您的光州和暗州实力差距已经如此巨大。”
“那为何暗州没能彻底诛灭光州呢?”
宁墨追问道。
“呵呵,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非那魔尊不能,而是不愿。”
“本尊修行上善之道。”
“与她的极恶大道相悖相克。”
“却也有相生之理。”
“所谓无善无恶,有善有恶。”
“没了本尊这个善,她的恶哪里能得到彰显?”
说到这。
老妪眼中闪过一抹屈辱和愤怒。
“那贱人便是将我光州当成猪狗!牲畜!”
“将吾等蓄养起来!”
“以供宰杀!”
“现在她已经成道了。”
“若非道果未稳。”
“早就杀过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这些不过一世真仙的弱者。”
“又能帮得上前辈什么呢?”
“却不如直接去送死得了。”
安琳口直心快。
“呵呵,却不必如此悲观。”
“吾等或许还有唯一的机会。”
“即便渺茫到不能再渺茫。”
“也是能一博的。”
“我不需要你们帮我太大的忙。”
“只是这唯一的机会需要准备时间。”
“这期间,魔裔那边若有异动或者试探。”
“还请诸位能帮我抵挡一二。”
“再者...尔等不是还在等待着一位强者到来吗?”
“暂且留在我这地方。”
“好,前辈与我们目标一致。”
“我等自然愿意帮忙。”
“只要能杀死那个魔头。”
“哪怕是让吾等付出生命代价,也是值得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妪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唤来仆人将宁墨几个带下去好生接待。
“尊上。”
“她们可信吗?”
青年男子从老妪身后的天光中缓缓行出。
“有什么可不可信的?”
“只要对那魔尊的仇恨是真的。”
“其余都不重要。”
“...”
“那尊上...您说的那个希望渺茫的杀死魔尊的方法...真的存在吗?”
“自是存在的,却几乎没有可能。”
“但也只能一试了。”
“而且必须得快,否则那贱人稳固了道果。”
“便彻底没了希望。”
老妪抬手挥退了青年。
眼中却燃起屈辱的火焰。
“昔日我视那贱人为牲畜。”
“如今却反过来了。”
“那残缺的善之道果又有何用?”
“继续在此道耕耘,还能比得过完好的恶之道果?”
“死路而已...一失足竟成千古恨。”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至今无人能制衡...”
“既如此...”
“不如舍了吧...”
明光大作。
似有什么东西正从老妪体内缓缓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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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处理完了?”
安珞回过头,握住蒙住自己眼的嫩手。
第五凌云柔柔一笑。
“当然,如你所愿。”
“想要我带你出去逛逛吗?”
“我命令一下,下边那些人不敢不听话的。”
“立马就会有改变。”
“却不必了。”
“我是信得过阿姊的。”
“阿姊可没骗过我。”
安珞摇摇头。
第五凌云哪里会依他?
她只想两人之间的芥蒂尽快过去。
万万不能留在心里。
让他看到世界在变好就行了。
付出了那么大代价,他不去看一眼怎么行?
岂不是自己的付出都用在了空处?
“不行,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听说那些凡俗的夫妻出门逛街也是常有的事情。”
“夫君我们也不能省略不是?”
“不然可会留下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