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急促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
\"它们没有常规机翼，但机动性极强，似乎能够...等等，它们在爬升！该死，它们往哪去了？\"
无线电中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另一名飞行员的声音：
\"我看到它们了！正在向北，高度约5000米，速度...天啊，雷达显示接近700公里每小时！这不可能！\"
约翰逊的手微微发抖。
F-86\"佩刀\"的最大速度约为1100公里每小时，但那是在高空理想状态下。
在低空，受空气阻力影响，实际速度会大打折扣。
但即便如此，一种从未见过的飞行器竟能在低空达到700公里的速度，这简直是科幻小说中才有的情景。
\"它们是什么？\"约翰逊喃喃自语，\"天杀的龙国人从哪弄来这种技术的？\"
就在这时，又一轮爆炸震撼了大地。
一架无人机绕了回来，对准指挥区投下了最后一枚集束炸弹。
无数子母弹在空中散开，如同死神撒下的种子，眨眼间便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恐怖的火花。
\"撤退！立刻撤退！\"约翰逊抓起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喊道，但话音刚落，一枚子母弹就在他身旁爆炸，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了一切。
机枪手杰克逊刚从帐篷里冲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整个基地仿佛被投入了绞肉机，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他的战友们有的在奔跑，有的在尖叫，更多的是已经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盯着天空中那些诡异的飞行器，手中的m2勃朗宁机枪本能地开始射击，但子弹全部落空，连一架飞行器的边都没擦到。
\"它们太快了！\"副射手绝望地喊道，\"根本打不中！\"
杰克逊正要回答，突然看到一架飞行器正朝他们的位置飞来。
\"卧倒！\"他大喊一声，拽着副射手扑向地面。
几秒钟后，一个圆柱形装置从飞行器下方脱落，在离地面约100米处爆开。
那一刻，杰克逊亲眼目睹了战争史上最恐怖的景象之一——大约三百枚拳头大小的小型炸弹从主装置中喷射而出，形成一个完美的伞形，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
这些子母弹没有同时落地，而是以微妙的时间差依次爆炸，确保没有任何一寸土地能够幸免。
\"上帝啊...\"杰克逊感到一阵眩晕，亲眼看着几十名战友在这场\"钢铁暴雨\"中被撕成碎片。
一辆工程车被数枚子母弹同时击中，瞬间变成一个燃烧的金属棺材；
一座弹药库被引爆，整个建筑连同里面的人员一起被掀到了半空中；
甚至连一个钢筋混凝土的掩体也被击穿，里面躲避的人没有一个生还。
这不是普通的轰炸，这是一场针对性的屠杀。
杰克逊在阿拉曼战役中见过汉斯的轰炸，也经历过樱花的自杀式攻击，但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杀伤效果。
传统炸弹至少会给人一线生机，可这种集束炸弹根本不给任何逃生机会。
\"我们得离开这里！\"副射手拉着他的袖子，\"快走！整个基地都要完蛋了！\"
杰克逊刚爬起来，就看到一架F-86\"佩刀\"战斗机呼啸着掠过低空，朝着一架正准备投弹的飞行器追去。
\"打下它们！\"
他无声地祈祷着，希望看到那些恐怖的飞行器被击落。
F-86的飞行员显然是个好手，他巧妙地操纵着战机，试图咬住那架飞行器的尾部。
但就在他即将锁定目标的瞬间，那架飞行器突然加速，同时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急转弯，完全超出了常规飞机的机动范围。
\"那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杰克逊目瞪口呆，\"除非...\"
除非那根本不是有人驾驶的飞机。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冷汗直冒。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龙国人的技术已经领先他们太多太多。
F-86不甘心地又追了一阵，但那架飞行器的速度似乎还在提升，很快就把战斗机甩在了后面，最后消失在云层中。
\"我们的战斗机追不上它们...\"副射手绝望地说，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
杰克逊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喷气式飞机才刚刚进入实用阶段，而现在，龙国人竟然拥有比F-86还快的飞行器，而且可能是无人驾驶的？
这简直是小说中才有的情节。
装甲连长彼得·莫里森正试图组织一支临时防御队，阻止龙国可能的地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