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到意外的是。
斯维因不在书房,而是在客厅等着他。
这让他倍感紧张。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斯维因挥挥手,遣散了所有的仆人。
见身边的仆人离开,杜·克卡奥下意识的伸手去挽留了一下身边的仆人。
“诶——”
仆人毫无感情的离开。
只剩下斯维因和杜·克卡奥。
“将军,坐。”
杜·克卡奥蹭到沙发边上。
“怎么了,将军,你坐啊。”
杜·克卡奥咽了一口唾沫,僵硬的坐下。
“你看到墙上那把剑了吗?”
“看,看到了。”
“陛下暂时将那把剑赏赐给了我。
这把剑叫做穆清。
你听过那句话吧。
‘凡持此剑者即为卡玛维亚之王’。”
“嗯。”
“你说,古往今来的皇帝,将这种宝物随意赏赐给大臣的有几个?这可不仅是宝剑,更是一大片土地,甚至是开海的权力啊。”
“我想,应该是只有陛下这一个。”
“是吧,那么,我们也应该忠诚的为陛下排忧解难才对。”
杜·克卡奥浑身都有些发抖了。
“将军,你不忠诚啊。”
杜·克卡奥眼泪都流出来,他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
“我,我我,我我我……”
“你家的两个女儿,怎么还有没陛下的子嗣?”
等等。
杜·克卡奥愣住了。
两个女儿,陛下的子嗣?
不是他私下联系黑色玫瑰企图谋反的事?
继承人的事?
杜·克卡奥脑子急速的运转着。
他连忙道:“卡特琳娜就去德玛西亚那阵和陛下接触多一些,卡西奥佩娅倒是常去庄园,寝宫去的次数有限。”
斯维因道:“没有一点迹象?还是……”
斯维因一双鹰眼盯着杜·克卡奥。
“大统领,你是最懂我的,要是有了我肯定是最高兴的。再说了,我也不可能拿我女儿的健康开玩笑啊!”
斯维因搓了搓脸,神色不悦。
一句话不说,上楼去了。
杜·克卡奥呆呆的看着斯维因上楼。
过了一会,仆人对着杜·克卡奥道:“将军,您可以回去了。”
“替我向大统领问好。”
“嗯。这是统领给您家两位小姐的礼物,拿着牌子去库里取吧。”
杜·克卡奥接过牌子,那正是国库的牌子,可以从凭牌子从里面领钱。
杜·克卡奥道:“我这就带着我的女儿们去买些衣服和饰品。”
“这样最好。”
这边杜·克卡奥刚过去。
安蓓萨四处张望着进来了。
“大统领在楼上等您。”
安蓓萨看了眼给他开门的仆人,紧了紧披风,走进了书房。
她一进来就开口道:“怎么了大统领,又算计上我们母女了?”
斯维因深知安蓓萨的性子,也直言不讳道:“是。”
“那我就来听听你的计划吧。”
安蓓萨紧皱着眉头,看向了斯维因。
脑子里琢磨着,这位大统领到底打的什么牌。
斯维因开口道:“我听说你的女儿,梅尔,和陛下私交不错。”
“嘛,勉勉强强吧。”
“她有陛下的子嗣了吗?或者,曾经有过?”
安蓓萨也愣住了,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坐姿也不大马金刀了。
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僵硬。
“这个,据我所知,应该没有。”
斯维因神色如常:“那你呢。”
安蓓萨倒吸一口凉气,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那你呢?”
“我?”
安蓓萨无奈的苦笑道:“大统领,你也太抬举我了。这个真没有。”
“原来如此。”
斯维因显然是忍着怒火说出了这句话。
安蓓萨连忙收了心思。
她琢磨了半天,才大致想到斯维因在想什么。
“大统领,这事确实应该着急。”
“但你更想看看梅尔的意思对吗?”
“这,你情我愿的……”
“你可以走了。”
斯维因语气不善。
安蓓萨眨了眨眼,离开了斯维因的书房。
斯维因写完了计划书,对着仆人安排道:“给我安排去德玛西亚的船票,晚上就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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