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学贤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翼王殿下,或许刚才我对东王的命令传达有误,现在我再重申一遍。”
“东王九千岁是命令翼王殿下,亲自锁拿黄玉昆,并押解至东王府受审。”
他特意将 “亲自锁拿” 四个字说得缓慢而响亮。
黄玉昆见石达开双手紧握,微微颤抖,便用眼神示意他忍耐,嘴上说道:“就请翼王殿下给罪臣披枷带锁吧。”
石达开深吸几口气,强压情绪,从跪地的东王府亲兵手中,接过枷锁,给黄玉昆套上。
“如此,就委屈卫国侯了。”
待石达开给黄玉昆戴好枷锁,傅学贤看向两人身后的秦日纲:
“燕王,你也一同走一趟吧。” 却并未给秦日纲戴枷锁,甚至都未捆绑。
故意羞辱黄玉昆之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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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乌鸦写到此章,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位老领导。此人能力、学识、学历、专业技能、口才乃至外形,皆属一流。
然而,他有个毛病,要求下属绝对服从,还时常进行服从性测试。
这种服从并非普通上下级的那种,而是要求下属忽视甚至放弃家庭与个人爱好,无论上下班,必须随叫随到,陪他玩乐,还得替他买单(走流程,他给报销)。
还要不停听他自我吹牛,并及时的附和吹捧。类似古代仆人或长随那种。
并且,他对家庭很不上心,一周有三四天在外喝酒玩乐,常常通宵达旦。
最终,他众叛亲离,就连最贴心的心腹也与他反目,对他避而远之。
人啊,一旦稍有权力,能克制不折腾他人的,实在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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