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间没窗户且难毁坏的铁屋子,里面熟睡的人快闷死了,他们从昏睡走向死灭,却不感到悲哀。”
“现在有人呼喊,惊起几个清醒的人,让少数人承受临终苦楚,这对得起他们吗?”
“然而,既然有人醒来,就不能说没毁坏铁屋的希望!”
“先生,这就是我现在的心境。我知道这事甚至比推翻清廷都难。但平等、自由的理念,普及教育总归是对的,总比清廷愚民政策,和某些人装神弄鬼强吧?”
“既然是对的,我就该去做,就算播种十分种子,收获半分果实,也比什么都不做,甚至嘲讽、阻止做事的人强吧?”
听完萧云骧的话,左宗棠收起调侃心思,认真地说:“这般坚韧不拔之人,真该结识。萧君,那绍兴师爷姓什么,现在在哪?”
萧云骧继续胡说八道:“他姓周,现在去哪我不清楚了。”
左宗棠道:“哎呀,萧君,如此大才,当时就该留住的。哪怕用对付我和雪琴的那种手段,也不能放他走。反正你也不是没干过。”
萧云骧撇撇嘴,不理会左宗棠的阴阳怪气,连忙转移话题:“不说他了。你看我拟定的组织架构,可行吗?”
左宗棠听得萧云骧询问正事,略为思索,直言道:“左某认为大部分胡扯,小部分可以一试。”
萧云骧欣喜道:“有可以一试的就行,今晚召集枢务堂几位,好好探讨如何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