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这么对我。”
“又怎么了?”商叶初故意装傻。
“每次我们之间出了问题,”谢尔盖的呼吸吐在商叶初颈窝处,“您就想用这种方式模糊掉这个问题。”
商叶初感到颈窝处痒痒的,头发也有些扎得慌:“咱们之间又有什么问题了?我觉得还好啊。”
“明知故问。”
商叶初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季阿姨说我那些‘前任’的事情,你吃醋了?”
谢尔盖猛地一抬头,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商叶初:“前任?您是说,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以为只是宣传的手段。”
商叶初:“……”
啊这。
商叶初不可思议道:“你不是为这个生气啊?那你在生哪门子闷气?除了这件事,我好像也没得罪你吧!”
谢尔盖单手撑在商叶初脸侧的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逼视着商叶初:“我生气的本来是另一件事。但现在看起来,我需要生气的事情,似乎不止一件。”
商叶初:“……”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商叶初绞尽脑汁地找补道:“季阿姨只是拿绯闻举例子而已。”
“您应该说:‘每一件都只是绯闻。’”谢尔盖望着商叶初。
商叶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句话,她永远不可能否认她和杨唤宜的过去,因此只得含糊道:“大多数……都是绯闻。”
谢尔盖注视着她:“是谁?”
商叶初沉默了。半晌,她慢慢推开了谢尔盖,坐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你非要问这个?我也从来没问过你的前任。”
谢尔盖冷冷道:“我没有前任。在遇到您之前,我的伴侣是您最喜欢的那样东西。”
商叶初简直无语住了:“这句话你已经强调很多遍了。重点不是你有没有前任,而是我问不问……”
“重点不是您有没有前任,而是我问的时候,您仍然不愿意回答。”
商叶初简直要汗流浃背了:“这个,那个……”
谢尔盖跟谁学的辩论?越来越难缠了。
商叶初终于想到了一个借口:“那个人也是公众人物,所以这件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圈内人的道德和职业责任。”
谢尔盖眯了眯眼睛:“看来是个演员,或者导演。”
“好了,好了。侦探先生,你要是想把这个晚上浪费在推理上呢,我不拦你。”商叶初满头大汗地岔开话题,“但是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生气的另一件事是什么?”
商叶初当真百思不得其解。
谢尔盖看着商叶初。
商叶初回之以疑惑的目光。
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目光中,谢尔盖的神情竟然更加冰冷了。
他慢慢吐出一句很长的话:
“为什么面对季老板时,您把我和您恋爱的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而面对季老板的母亲时,您却主动替季老板解决问题?”
商叶初:“。”
商叶初震惊了。
商叶初想破头也想不到,谢尔盖竟然提问了一个这么刁钻的问题!
商叶初真诚道:“我把恋爱推到你头上,这我不否认;可我也没替季君陶承担什么责任吧?劝个架而已,就算是普通亲戚,遇到亲戚家吵架,也会劝架的。这种事情很平常的。”
谢尔盖冷冷地道:“原来劝架在华国是这么一件普通而正常的事情。看起来,被排除在外,被人警惕了一整个晚上的我,您的男朋友,定位要比普通亲戚稍低一等。”
商叶初简直目瞪口呆了。
谢尔盖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给她下语言圈套!
商叶初张口结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组织语言组织了半天无果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对所有人说:‘这是我男朋友老谢,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就把他当成我就行’?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想让这段关系更长久,谨慎是必须的。”
商叶初无能狂怒,气得口干舌燥,干脆又举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这一晚上也是够闹心的,哄完这个哄那个。怎么没人来哄哄她?她可是全年无休连轴转的劳模呢!
在她放下杯子的一瞬间,谢尔盖按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商叶初看向他。
谢尔盖抱住商叶初,再次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处。
“我吃醋了。”
谢尔盖闷闷道。
商叶初万万没想到,谢尔盖在一大串咄咄逼人的语言陷阱后,竟然接了这么一句发言,一时愣住了。
谢尔盖将胳膊收紧了些,牢牢把商叶初箍在怀里。
“我吃醋了。”谢尔盖重复了一遍,“想让你哄我,像哄季老板的母亲一样。”
商叶初心中一荡,又是心软,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