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平静的表情有崩裂的趋势,“这就,好了?”
“当然...不是。”悯生心虚的不敢看她,轻咳一声。
“这只能保证他的生机不再流失,要想把人救活,还需,还需......”
“还需什么?”
“还需注入生机!”悯生闭着眼睛喊。
“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雪失血不少,脑子压根转不过来弯,什么叫注入生机?
“就是,你得把你得到的功德给他。”
“给啊!”陆雪皱眉。
功德而已,她还以为悯生要弄什么吸取别人生机的阵法呢!
吓死个人!
“你舍得,这东西虚无缥缈,又珍贵非常,你......罢了,反正你日后后悔别找贫道。”
悯生一甩拂尘,“这破地方煞气太重,得换个地方。”
陆雪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现在她是不后悔的,这就够了。
没了符纸在身,小腹又开始阵阵胀痛,她从空间里拿出两粒保胎丸,含在口中。
这保胎丸是之前两位神医给做的,她还是头一次吃。
一旁的睚眦有正在用身上的麻绳和树枝做担架的;
有正在查看有没有能查出这些人身份的蛛丝马迹的;
亦有给狼群治伤的,堪称全能。
陆雪得等着担架做好才能走,心头慌乱,随口与悯生闲聊。
“道长怎么会来这,难道是算到我的劫数在此?”
目光扫向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长刀,这制式,她在哪见过呢?
悯生听她这般问,脸上又划过一丝心虚,“咳,佛曰,不可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