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了宁阳城瘟疫之事,营中所有得了疫病的人皆已痊愈,进入隔离期。
她和军医卫们也已把随身衣物烧毁,观察两天后,便会出城。
李神医的身体也完全好了,又开始每天和乌神医斗嘴,吵得她头大。
上面又附上了两人吵架的内容,很是幼稚。
陆雪看得津津有味,同时也很希望陆忍冬和军医卫早些回来。
之前大部分军医卫都进了城,军中只剩不到三十人和一群年仅十二三岁的小药童。
幸而她的名声好,从颍川那些被打下来的城池中,搜罗来不少郎中。
这才让受伤的士兵有医可治。
第二封是谢远山写的,想念之词自是不必细说。
大事上,城中瘟疫之事已查无可查,无论他们怀疑谁,没有证据,便没有办法。
至于“抄家”得来的物资,其中半数以戚自渡的名义,分给了因瘟疫无家可归的百姓。
另外半数已装车,出城那日,自会带出,以充军资。
信的末尾,说要给他一个惊喜,具体却未言明。
陆雪不自觉地勾起嘴角,透过这封信,她似乎能看见谢远山写下这句话时,眉眼间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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