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赶紧的吧,有那时间,老子都睡一觉了!”
“......”
陆雪和睚眦混在敌军中,配合着抱怨,时不时再添点火。
或是故意推搡着身边的人,把现场搅得更乱。
周参将看这架势,生怕士兵哗变,不好收场,只能让盘查稍稍松懈一些。
城门处的守军也不敢耽搁,盘查的力度减弱下来,问过口令,查过腰牌便放行。
陆雪见状开始向后移动,“不好意思,尿急,尿急......”
随着人流涌动,她和睚眦都被落在后面。
口令好弄,腰牌却不好弄,他们手上的是临河镇守军的腰牌。
只能等吴顺他们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被留在外围的两个睚眦见时机差不多,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快叫,要不然将军会有危险。”
“嗷呜——”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几支羽箭“咻咻”地射了过来,几名士兵被射倒在地。
“敌袭,是敌袭,他们又来了!”一个睚眦扯着嗓子喊。
还未进城的敌军瞬间慌了,纷纷往城里挤。
他们现在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不进城,就是等死。
守城的士兵也不敢死命拦着,陆雪他们也跟着挤进去,又趁着混乱,悄悄脱离队伍。
“按计划行事,子时之前,西城门集合。”
她压低声音交代,睚眦们四散开来,混入街道两旁的小巷中。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为了方便囤积粮草和守卫,临河镇的百姓早已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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