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滴不明显的泪珠。
“嗯。”陆忍冬的心很快便静下来,神情专注地处理伤口。
士兵也松了口气,呜,活着真好!
姐妹俩配合很默契,清创,缝合,包扎......
“大哥,你不必劝我,我想明白了。”
陆忍冬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兵,头脑越发清明,“但若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好。”陆雪点头,姐妹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是夜,陆雪带着身着重甲,一人配三匹快马的睚眦,狼群,在北门静候。
联军的几十万大军围困繁阳城,东、南、西三个方向,北城门外没有开阔地,尽是高低错落的山包。
对敌我两方而言,都不适合大部队作战,因此只有少量的敌军在此。
陆雪望着城楼上挂着的红灯笼,只见灯笼忽然坠了线,晃晃悠悠地熄灭了。
“走!”
城门悄开,二百睚眦,六百匹快马,十几只狼,像风一般掠了出去。
敌军暗哨刚察觉动静,马蹄扬起的碎石已砸在脸上,再抬眼时,已身首异处。
陆雪带着睚眦一路狂奔,直奔和李嵩约定好的地点,那里还有两千轻骑在等着她。
晨光微亮之时,她已带着轻骑赶到临河镇与联军所在之地的必经之路上。
狼群也散到各处,经过训练,它们是最隐蔽的斥候,谁能想到一头狼还会通风报信呢!
“嗷呜,嗷呜,嗷呜——”
两短一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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