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将军本想问几人平常都是如何跟父亲相处的。
但依次看过去,南宫衍家里的事,他大多数是知道的;
戚自渡是个孤儿,据说是被外祖母养大的;
唯有谢远山还算正常,这么一想,问“如何跟父亲相处”岂不是刺痛两个好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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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每家的情况不一样,问了也白问。
郭将军很快把那点纠结压了下去,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摆了摆手。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是,末将告退。”三人终于解除木头桩子的状态,退到帐外。
对视一眼,一路沉默着来到怀安卫的医帐。
帐内,南宫鹤躺在床头,脸上,肩膀上,腿上,都缠着纱布,看到他们眼睛一亮。
“你们可来了,都快憋死我了!”
说着,挣扎着要起身。
“大哥,你别乱动!”南宫衍连忙上前帮忙,扶着他靠在床头。满眼都是心疼。
“感觉怎么样?”谢远山坐在一旁。
谁能想到当初互相看不上眼,斗得“你死我活”的兄弟俩能好成这样。
“好多了,就是......”南宫鹤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布,眼神暗了暗。
陆雪安慰道:“别担心,我请李老帮忙把你需要用的药材画下来了,回头找找,万一城里就有呢。”
她空间里有药不假,但她又不认识哪个是哪个。
所以只能拜托李老把药材的样子画下来,她翻翻看。
“算了,我一个大男人,毁容了也无碍。”南宫鹤压根不抱希望。
繁阳城的人走了一半,好东西也早都被带走了,哪里还有名贵的药材。
“对了,我刚才看你们脸色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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