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满半座城池。
就连铅灰色的天,都被映得通红。
郭将军带着手下与敌军进行巷战,刚开始敌军无人指挥,只顾着烧杀抢掠,守军尚能占据上风。
可等敌军的将领进城,这份优势荡然无存,有人指挥的军队和散兵,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郭将军不得已动用藏在城内的五千重甲兵,硬生生地把敌军“推”出城。
最后,城是守住了,但半个繁阳城已毁,不知多少年才能恢复。
那五千重甲兵还未在战场上发挥巨大的作用,便折损四成。
陆雪每次做这样的梦,都像是亲身经历了一遍,精气神要大打折扣。
毕竟任谁身处在那份惨烈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都会受不了。
她不懂,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梦到那些场景,要是非得激励她救世,用文字不行吗?
直接告诉她,因为她的存在,有多少人好好地活下来不就好了,何必非得折磨她?
陆雪拿起夹好菜的粗面馍馍,狠狠地咬下一大口。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非得让她做梦,她非得把此人打得满地找牙。
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
西北山上的一座破庙里,悯生扶着桌子勉强站起身。
他数十年如一日般的枯坐在原地,时昏时醒,这还是头一次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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