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黑白无常的勾魂索,收割着敌军的生命......
天光大亮,缕缕阳光透过云层,慢悠悠地洒在城墙上,将满地的鲜血染上一抹金色。
随着最后一名敌军狼狈逃离战场,留下满地的尸体,繁阳城守住了。
“赢了...我们赢了...”一名士兵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武器随之滑落。
他看着湛蓝的天空,勾起唇角笑了笑。
笑着笑着,眼泪却忍不住地流下来。
城墙上,如他一般的人比比皆是,更有甚至,抱着一旁的同伴哭成一团。
郭将军并未让人阻止。
城守住了,该哭!
兄弟死了,该哭!
侥幸活下来,该哭!
......
人之所以为人,正因怀揣着七情六欲,有悲有喜,有贪有念,这才成了鲜活的人,而非无知无觉的草石。
他也从未希望自己手下的兵是草木,有情有欲,才懂得为何而战。
谢远山也慢慢清醒过来,连忙跑下城墙。
他几乎失了力,脚步有些踉跄,南宫衍远远看见,几步冲过去,相携着一起跑下去。
“自渡!”
陆雪左手捂着肚子靠在城墙上,听到他的声音看过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是又发过疯了。
谢远山见她捂着肚子,瞳孔微缩,挣开南宫衍的搀扶,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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