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全责一样......”
谢远山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一连串的反驳之言便冒出来。
陆雪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冲锋陷阵”,耍嘴皮子的事,还是得他来了,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咳!谢指挥使,少说两句。”李嵩握拳掩住嘴角的笑意。
他见识过谢远山把人骂吐血的时候,深知这是收着力呢。
但要再说下去,孙德海因此死了,孙家怕是会记恨两人。
“戚佥事,你派人去把小神医叫来吧,本官作保,哪怕孙德海真活不成,此事也与你无关!”
李嵩说着,看向孙同知和孙击石,维护的意思十分明显。
“是,末将领命。”陆雪应了一声。
她不会看病,但那摊血在火光的照耀下却是明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失血过多。
是以,在军医来之前,她便让身边跟着的睚眦去找陆忍冬和两位神医。
不只为了不与孙家轻易结仇,还因为这师徒三人一年来研究血种之事都快研究疯了。
但失血过多的病人实在难找,三人又不是恶毒性子。
就算有那失血的病人,他们也会尽快治好,不会任其到必须输血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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