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水,冷暖自知,过度干预反而不好,只能看陆忍冬自己的意愿了。
不过,谁要是敢欺负她妹妹,哼哼!
南宫鹤疑惑地看向陆雪,神色顿时一凛,糟糕,自己没做过什么得罪她的事吧!
应该没有,吧!
......
两人走后,陆雪和谢远山每月两点一线,不是练兵,就是回家,生活平静又惬意。
可这平静里,又藏着不少暗流涌动。
外面一直在打仗,大小势力间不断角逐,今个我打你,明个他打我。
司州的流民不断增多,官府安置不及,大量流民露宿荒野。
各处军营也吸收了不少新的血液,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国库告急,物价也跟着上涨,百姓的生活越发艰难。
平安村前再次竖立起高高的拒马,狩猎队也日夜巡逻,生怕有流民闯进村子。
“大人,下个月的粮食和军饷什么时候能到,再不来,士兵们就要饿肚子了。”
江砚白顶着一头乱发,急匆匆地跑进主帐。
这一年来,军饷一降再降,粮食也一减再减,再这样下去,士兵们怕是连训练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有人煽动,营里可是有上万人,一经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别急,快了。”
“大人!你急一急吧!”
江砚白的声音太大,陆雪掏了掏耳朵,递给他一本折子。
“看看,咱们马上要去前线,不会少了咱们粮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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