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大概,应该喜欢的不是他!
那就好,还能做好兄弟!
“阿衍,阿衍!”谢远山伸手拍了他两下。
“啊?怎么了?”南宫衍双眼无神地看过来。
“佑宁兄弟问,你说戚兄有婚约是从何而来?他好去查证,省得败坏人家女子名声。”
谢远山无奈地重复一遍。
“哦,我瞎猜的。”南宫衍扯了扯嘴角,见大家都在看他,他又补充一句。
“真的,我真是瞎猜的!”
李佑宁尴尬地笑了两声,得,看来戚自渡真是断袖,并不是推脱之词。
眼瞧着宴席要草草结束,李佑清站起身,对陆雪行了一礼,“戚大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十五妹,别胡闹。”李佑宁放下酒杯,轻斥一句。
无论如何,身为世家女,不该抓着一个“断袖”的男子不放。
李佑清抿着唇,倔强地站在原地没动,泪眼汪汪地看向陆雪。
“那个,不如我和李姑娘就到旁边的雅间说话?”
陆雪可受不住美人垂泪,摸了摸鼻子,“反正我是断袖,又有下人在,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谢远山和李佑安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招惹完小姑娘又不能负责,这不是造孽吗!
陆雪表示冤枉,她招惹的小姑娘只有卢怀瑶一个,哪还有别人?
至于李佑清,她当初真的只想救人,情况那么危急,她哪有工夫盯着人家脸看。
最终,李佑安点了头,同意两人去旁边的雅间。
还不忘给陆雪使眼色,总要让他幼妹死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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