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大人怎么会贪图这点赃钱!”
“......”
之前看她怀疑的眼神,此刻全变成了感激与敬佩。
有人甚至红了眼眶,朝着陆雪深深作揖。
“大人,我能否去私塾教书,我虽只是童生,但教孩子认字还是可以的。”
“我不要工钱,供一顿饭就行。”
陆雪抬手虚扶,目光扫过他眼里的赤城和长衫上的补丁,“可。”
“我,大人,我能去给私塾做饭吗?”一个妇人捏着衣角从人群中挤出来,“我做饭好吃,我也不要工钱!”
“我,还有我......”
陆雪经受不住众人的热情,扔下一句,“有什么话跟江知事说,这件事由他来负责”,跑了。
徒留江砚白留在原地,被正在兴头上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话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要耗费很多时日,军营里因此又招了几个贫寒学子,专门办这件事。
而陆雪此时却到唐家的庄子上征兵去了,若有庄仆应征,一家出一人,便可免奴籍,再分上几亩好田。
一人从军,换一家子安稳,几乎家家都有人来。
让陆雪意外的是,那些被唐家迫害过的苦主,也有不少人来应征,连带的同村的年轻人也跟来不少。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连长生牌都多了许多。
谁让戚大人最近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
都城的郭将军和姜岱宁也在讨论他,有些时候,证据并不是那么重要,既得利益者总会被人注意到。
“将军,查到了,那个送册子的苦主,是戚佥事派人送过来的。”
hai